第41章(第3/7页)

保险’的功绩,她会拥有更多拥趸。

    在这个时代,民心的分量,比黄金和官印更重。那可是能载舟亦能覆舟的水。

    虞衡南巡这一路清理冤狱、减免税负、开恩科选人才,都是为了收拢民心。

    他给她这个机会,意味着,他从未打算只将她当作后院的点缀或掌中的玩物。

    时毓心中的震撼无与伦比。

    她相信虞衡比她更清楚此举的意义,她只是不知道,他这样做到底是因为爱,还是为了‘物尽其用’。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机会摆在面前,要抓住!

    “妾愿意坐公堂,申冤屈、明公道,让饱受压抑的江南女子重燃希望,鼓舞她们为江南经济复苏添砖加瓦,绝不辜负殿下所托不负殿下所托!”

    时毓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心中对虞衡的怨愤似乎烟消云散了,甚至涌起了强烈的感激之情,恨不得呕心沥血、鞠躬尽瘁来报答他的知遇之恩。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连不能轻易被领导pua的职场老油条都这样,那些自幼被这个时代的忠义观念深深浸染的“土著”呢?岂不是各个都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如果他一直这样知人善用,敢破枷锁,放手任人施展,那么,十五岁被发配康州等死的他,能一步步走回权力之巅,以一人之身对抗整个门阀世族,便丝毫不令人意外了。

    她相信,他终将扫清所有门阀,收拢皇权,开创一个千古未有的盛世。

    这一刻,虞衡也感受到了,除情爱以外的快乐,那种收服人才的成就感。

    他令王禄将时毓引至御座左下首的案几旁落座,又命宫婢将自己看过的,需要她解答的奏疏送到她案头。

    时毓带着一腔热忱,掏出了她的鸡毛笔正准备开干,却见王禄在旁跪坐下来,谄媚地笑道:“不劳夫人动笔,夫人只管将奏对内容告知奴才,奴才代为执笔。”

    时毓抬眼看向御座上的男人。

    那人倒也不含糊,直接道:“这些奏疏皆需归档存录,你那把字若留于其上,只怕贻笑后世。待眼前诸事忙罢,孤亲自督你练字。何时练得像样了,何时再落笔不迟。”

    时毓耳根一热,心虚地应了一声,随即又狗腿地补上一句:“妾定会刻苦练习。”

    虞衡抬眼看过去,她脸上已然漾开笑意。这笑容他依稀见过,正是那夜她与阿哲漫步夜市时,眉眼舒展的模样。这代表她放下了之前的芥蒂,卸下了一些心防。

    他就那般看着她,双眸如渊似海,却又敛尽波澜,又仿佛千年古镜,照得见红尘纷扰,也照得见真心几分。

    她没有回避他的眼神,眼底清澈如洗,一片坦荡。

    送到她面前的奏疏是虞衡批过的,有些看上去就很愚蠢的问题已经被他划掉了,有些非技术上的问题,他已做了批示,有些专业上的问题,他甚至也按自己的理解和设想,做了解答。

    比如户部官员关心的财权问题,共济基金由中枢管还是地方管?若遇特大灾年,赔付远超准备金,是否需国库兜底?此基金收支如何审计?谁有监督权?

    他批的是:“此非国帑常例,乃漕运专项。既为专项,当设专库,行专款,立专用之章程。孤欲设济漕公所,由摄政王府直掌,各地分设漕运共济所派驻。人、章、制皆出王府,独立运作,与户部及地方度支彻底剥离。此保险暂保人祸,天灾险须待共济基金足够丰盈后再设,需另行缴费。初始本金由王府内库划拨,专作漕运风险备金。后续保费收入,七成汇入济漕公所,立‘漕运平准专项’封存,三成留地方共济所,限用于日常薪俸、勘验支出及定额内速赔。如此可防挪借贪冒之弊。”

    时毓了然,户部和地方官都盯上了‘共济基金’这块大肥肉,虞衡此举,既是为防他们层层盘剥、侵吞挪用,更是要将这一财权牢牢握于掌中。

    他竟能构想出“济漕公所”这般近乎独立营运的机制,俨然已有后世专业保险公司的雏形,真是天才啊!

    有了这个设想,御史台关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