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么没有医德。

    弗里德里希:“虽然昨天洗澡出来看见你就知道你很着急了……”

    弗里德里希捏了他一下——果然这种孟浪的举动有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但你未免太急了吧?”

    森鸥外:这换成哪个男人不急啊?!

    “……”他的表情把弗里德里希逗笑了,那笑意从少年如春花般绚丽的脸上绽开,把他看呆了。

    “……”弗里德里希附耳过去说了什么,好像是一句悄悄的邀请。

    森鸥外秉承着职业道德又确认般地摸了一下弗里德里希的额头,花了不到一秒钟就抛弃了自己的医德——犹豫一秒钟都是对弗里德里希的不尊重!

    两个人已经不再青涩了,不过仍像初次告白时那样会因为对方的只言片语而心动,在这一瞬间,弗里德里希几乎要爱上了这个人,而沦陷其中的人也绝非他一个,他们两个人都在为对方而颤栗。

    “……”

    对弗里德里希来说,在这种事时流泪并不算是一种狼狈,更多的是乐趣。他终于知道别人为什么说这事儿会很美妙了,而且这感觉并不独他一人有,对视时,他也看到了对方潮.红的脸,他确定对方也得到了同样的欢愉。

    “……等等,别在里面……”要结束时,他在对方耳边喊了一句,但对方并没有理,就这么结束了。

    “…………”

    弗里德里希缓了一会儿,发泄般地啃了一下对方的脖子,愤愤地说:

    “……你就非要在里面?”

    对方理亏地说:“……对不起。”

    ……

    他们最后还是没吃成早饭,只吃了中饭,出乎意料的是,味道居然还不错。

    “原来你还会做饭。”弗里德里希说。

    “留学时我都是自己解决伙食问题。”对方说,“还记得我跟你说的么?我很早就跟家族断绝关系了,他们只分给了我这套房子和一些钱,所以我只能自食其力。”

    “这么能干?”弗里德里希说,“我只会做烤土豆。说实话,空气炸锅烤出来的土豆有种说不出的怪味。”

    “没关系,家里有一个人会做饭就行了。”

    “……”弗里德里希不知为何走神了几秒,“你以后想从事什么职业?”

    森鸥外想了想,说:“可能是医生吧。我的生母是得病死的,我守在床头的时候,很希望有个医术高明的医生能救救她。”

    “……抱歉。”弗里德里希没想到会扯到对方的亡母,“生老病死真是世上最大的遗憾。”

    “没事。”对方说,“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就释怀了。”

    见对方确实已经不在意了,弗里德里希试探着问:“你父亲呢?”

    “跟死了也差不多。”对方语气变得冷漠,一看到弗里德里希的眼睛,又下意识地放柔了语气,“我的意思是,他早就有了新的妻子和孩子,与我没有关系了。”

    “……”听到对方父母的下落,弗里德里希就说,“你以后还会回德国吗?那里医生的就业前景挺好的。”

    森鸥外听出了弗里德里希的言外之意。他至今仍怀念着在德国的生活,他喜欢那里的人们守时、讲信用、不绕弯子的风格,他的爱人也出生在那里,但他也有不能回去的理由。

    男人的自尊心不会允许他一事无成就跟着喜欢的人回家见父母,日本讲究一个门当户对,他知道弗里德里希家境很好,对方名字有个代表贵族的中间名,而且就像故事里的王子一样有着漂亮的金发和脸蛋,他一度觉得他喜欢的人是个王子,这也是他在弗里德里希来东京之前不敢表露心意的原因——他们差距太大了。

    他不满十岁时就从书本上了解到德国,因而十分憧憬那里的风俗与科技,但一旦离开偏僻的日本,来到了书本上描绘的欧洲一霸,他就越发意识到了母国的落后——许多德国人甚至没听说过日本的名字,他们以为他来自那个开辟丝绸之路的天朝上国,实际上并不是,日本上个世纪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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