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5页)

,脚步顿下,静静地看着他们。

    陈纪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周兆越带着明显不爽的语气问陈润树。

    “你们很熟?”

    陈润树看着他,“这关你什么事?”

    “那你跟他笑什么笑?”周兆越脱口而出。

    陈润树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真的是十六岁的周兆越吗?控制欲这么强的,真的不是二十四的周兆越吗?

    “都说了不关你的事。”陈润树眉头压紧,真的有些厌烦周兆越这种突如其来的控制欲,语气都有些不好。

    周兆越被驳了两回,脸色沉得很快,长眉含着冰,低着头和陈润树定定对视。

    “不关我的事?”周兆越嘴里嚼混出冰碴子。

    下一秒,周兆越拽着陈润树的手就往外拖。

    “啊!”陈润树瞳孔恐惧地扩张,脸上是无法掩饰的生理性害怕。他上一辈子被这样捏着手腕太多次了。

    周围都是人,陈润树环顾一圈四周,红着眼不明显的挣扎。

    陈润树低着头掰扯手上的硬骨,可无论怎么纠缠都显得徒劳。

    陈润树被周兆越拖到了厕所。放学有一会了,厕所没有一个人。

    陈润树紧张得手抖,呼吸困难,见到只有他和周兆越待在一个空间里,拼命挣扎起来,只要有机会就会捶打alpha的胸膛。

    周兆越感受到手下的失控,将陈润树的手提了起来,压在头顶,将陈润树抵着墙强硬地亲了下去。

    陈润树的眼泪决堤而下,双眼绝望地望着天花板。

    熟悉的冷杉木的气息将陈润树层层笼罩着,带着陈润树无论如何也躲不掉的命运,致命的压迫感和窒息感。

    陈润树浑身动弹不得,像被狮子咬住脖子的猎物,只有泪水从眼眶不断滚落。

    这种带有发泄性的吻周兆越没停留多久,压了一会,就吃了点口水。

    “怎么?还说不关我的事吗?”周兆越咧开白牙哧哧地笑,眼角眉梢都透着不可一世,张狂的坏。

    这才是真正的周兆越,陈润树想。之前的所有幻想都是假的,这才是真正的周兆越。周兆越是不可能对他好的,他就应该对他做这样的事。

    陈润树捂着自己的嘴唇,红着眼圈瞪他。

    周兆越看着他一副不服他夺了他初吻的贞洁模样笑得更欢了。

    “和你亲嘴的滋味挺好的,我应该早点就干的。”

    “你就适合被这样弄。”

    “啪!”一声巴掌声在空气中炸开,周兆越侧着脸,嘴角微微抽动。

    周兆越伸手摸了摸刺痛的嘴角,盯着陈润树,忽然噗嗤噗嗤地笑了起来,英挺的五官在墙面的阴影下有股吓人的英俊。

    陈润树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周兆越挨得更近了,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服贴上陈润树的身体。

    陈润树大呼了一口气,依旧挡不住身体的剧烈抖动。陈润树伸手顶着周兆越的手臂。

    就像主动在碰他的手臂,周兆越看了一眼,带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从小到大都没人打过我脸,你是第一个。”

    强烈的男性气息袭来,热气弥漫在耳廓,陈润树身体深处传来隐秘的心理性酸痛。

    陈润树吸着呼吸不敢惊扰到巨大的怪兽一样。

    周兆越嘴唇几乎要贴到陈润树的脸上。陈润树瑟瑟缩缩地躲着。

    “不过今天是我缺德先,打就打啰,无所谓。”周兆越说话有时候会带上一些海城这边的口音,吐得散散漫漫,很符合他没个正形的声调。

    陈润树躲到头明显歪了,周兆越只好凑到陈润树面前,漆黑的眼睛静静地看着陈润树。

    “陈润树。”

    “如果以后我犯病了,我只要你。”

    周兆越咧开嘴露出白牙。

    明明前一天还是白净青涩的高大男孩,现在却像是条吐出森森白牙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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