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3页)

八八。

    “真是奇了怪了,陈润树。”

    陈润树看着他,一脸看他能说出什么狗屁的表情。

    “你好像给我下了毒了,我天天都特别想看见你,和你说说话。”

    “啊?”陈润树眼睛微微睁大,嘴唇露出一个小口。

    “我没有给你下毒,你发什么神经。”

    陈润树看着对面的周兆越,觉得他追人真烂,说出的话这么轻浮,还说他下毒,明明是他发春。

    陈润树觉得周兆越现在的一切行动都是为了睡他,这就是周兆越的德性。

    alpha都一个德性。

    “没什么事我挂了,以后不准打给我。”

    “还有我很困,我要睡觉了。”

    快速说完,陈润树木着脸点了关闭。

    周兆越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从通话里退了出来。

    不过他心满意足了,大半夜打电话骚扰人家,但凡脸皮薄点都干不出来。何况人多可怜,陈润树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周兆越都觉得自个坏,没良心地笑了笑。

    周兆越睡着前还在想下回、明天要打早点,陈润树他每天学习和家里都很多要忙的。

    学完习回到家帮小孩洗澡,一个一个跟下猪崽进汤一样,吃完饭陈润树要洗碗,晚上睡前学习或者哄那几个小孩睡觉。

    周兆越睡着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看见了一棵长得很茂盛的树,主干明确,树冠像一顶帽子,高大挺秀,树干表皮很光滑干净,让周兆越莫名想凑近抱住他。

    只有一棵树,风摇着树叶,板板正正地立着,只有风和脚下的泥,显得很沉静。

    后来那棵树变成了身板板板正正立着的陈润树。

    画面忽转,扭转到另一副完全不同的场景。

    又是下午,在家里,昏黄的光线挥洒进来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