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4页)

捡回他,当儿子养,到头来给自己找了一辈子的家务来干。”

    “不帮他,又觉得他们两口可怜,帮了又觉得他活得太任性了。”

    婆婆一把年纪的脸色浮现难色,“有时我又责怪自己没有看好他,让他走了歪路。”

    陈润树小学的时候,舅舅在读初中,上的学校档次不行,又正值网络泡沫时代,跟着那些小混混上网打机辍学,勉强混了个初中毕业证。

    其实陈润树很早可以看见端倪,他舅舅从小就不亲近他,喜欢和周边的朋友,同学玩,现在大了,也亲近不起了。

    陈润树以前给过自己解释,或许是舅舅他本来就不爱和他们多说话,性格淡漠,或许是他和他们一大一小的没有话题。

    很多的事情陈润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到后来,他们关系淡漠到了他对他也只有利益利用的关系。

    陈润树坐在床上,一只手搭在膝盖骨上。

    “婆婆,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我觉得你已经做得很好。”

    “你本来就不擅长打骂我们,你那时候想管不也管不住他吗?”

    “婆婆,等他们孩子大点,我上大学了,你去我大学的城市,我俩一起过段清闲的日子。”

    “你舅妈肯定不愿,起码等到三个孩子都上五六级年级,我那时候可能都成老太婆,动都动不了。”

    “婆婆,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吧?”陈润树问过几次了,每次都被他婆婆以不去,检查结果要是不好,饭都吃不好,觉也睡不着了。

    “不去,要是查出了什么又治不好,吓死我。”

    “本来我们家就没什么钱了。”

    “不行,我已经给你预约了,你不去也得去。”

    “明天我跟着你一起去。”

    “快,快,取消了。做个检查得花五六百块呢。”

    他婆婆那个就是比较难查的病,得花七八百块。陈润树手机里的钱也就勉强够。

    那还是他攒了好久的,他现在十六岁,吃穿全在家里,钱也全在他婆婆呢。

    “不贵的,也就五六十。”

    第二天陈润树请假去了医院,婆婆听见价格七百九十九,直接生拉硬扯陈润树出了医院。

    陈润树心里急的满头大汗,可婆婆就是打死不愿意再听他的话。

    骂他糟蹋钱,八百多了,就去做个体检。又骂医院都黑心,医生都坑钱。

    回到家,陈润树短期内也不敢再提体检了。

    对于穷人而言,钱比命重要。

    陈润树有时觉得他不是困在周兆越身上,他这一生都困在了一个钱上。

    体检不成,钱还是没有,回到学校还得面对周兆越。

    陈润树现在都害怕看见他的眼睛,黑漆漆地,就跟天上打转的鹰隼,下一秒就要咬断他脖子。

    十六岁,乃至十八岁高考结束,陈润树的唯一想法都是和婆婆过上像以前那样安稳踏实的生活。

    现在的陈润树偶尔想法会偏颇,因为他对那两个从他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还有思念。

    相比桃子、桃木他们,陈润树就算想做个毫无偏颇的大哥哥也无法,他内心就是偏向他的旎旎和英舒。

    在他们的眼里,陈润树才是他们唯一的妈妈,就像陈润树永远取代不了桃子、桃木他们心中舅妈的地位,陈润树也享受,思念那种被他那两个孩子全身心依赖,排在第一位的滋味。

    虽然是和周兆越共享,但这并不让人介怀,周兆越是父亲,相比两个孩子没有父亲,或者有父却胜似无父,后者才是让陈润树更加难过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以后和其他人生会不会生出旎旎和英舒出来。

    十九岁的米青子,难道要和十九岁的周兆越做吗?

    陈润树不打算和周兆越生,也不打算这么小年纪生。

    就算不愿意,害怕那个人,陈润树还是去了学校。

    他不想转校,他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他知道好的教育资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