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九洲池苑宫宴投毒案始末 之四(第3/6页)

庄大人的面,您真心实意的说一句——您真觉得是永宁公主下的毒么?”

    褚承谨看了眼庄怀贞,认真想了想,最后道:“本王以为,不是她。”

    庄怀贞面露讶异,也不知是讶异褚承谨能看出这一点,还是讶异褚承谨居然能坦然承认。

    卢绘忙问为何,“莫非殿下在席间看见了什么。”

    褚承谨摇头,“倒也不是。只不过,唉,说起来,本王与永宁公主兄妹相识也有几十年了。除了早亡的哀悯太子,他们剩下兄妹四人手足之情甚笃。郦老三与郦老四看着相貌迥异,实则一回事,一般的怯懦怂……”

    “梁王殿下慎言!”庄怀贞冷冷打断。

    卢绘:“对,慎言,慎言,殿下您接着说。”

    褚承谨忍着气,“永宁公主的性情与怀悯太子更为相像,那是骨子里的高傲倔强,宁折不弯。不是说她不会下毒杀人,而是她不会绕着圈子,以谋害兄长子侄为手段来构陷仇敌。再则,她也未必舍得两位同胞兄长的性命。倘若这回砒霜是下在我们褚家人的酒瓮中,那我倒相信是公主动的手。”

    “自然,这也只是本王片面猜度。说不定慕容驸马死后,公主性情大变了也说不定。”最后梁王两手一摊,甩脱责任。

    “不是公主……”庄怀贞盯着宫宴图,目光落在左侧坐席中。

    卢绘想起一事,“敢问庄大人,杜王妃与两位郡主为何中毒那么轻。”

    庄怀贞:“因为当日席中女眷多饮果子露与酥酪汤,两位郡主与王妃只在敬酒时喝过几杯酒瓮中的御酒。尤其杜王妃,几乎是沾唇即止,是以中毒最轻。”

    卢绘疑心:“难道王妃早知酒中有异?”

    庄怀贞摇头,“未必,我看她是好不容易回到东都,患得患失,谨小慎微。奴婢们都说,杜王妃在席间一直盯着陵阳王的一言一行,生怕陵阳王酒醉失态。也是这个缘故,陵阳王喝的也不多。”

    他视线一转,“若非梁王殿下胡搅蛮缠,逼着陵阳王自罚了三杯又三杯,那毒酒陵阳王能喝的更少,还能少受些罪!”

    褚承谨叹气——这下连他都觉得自己嫌疑很重了。

    “微臣也觉得不是杜王妃。”

    卢绘认真分析,“我看她对敬美殿下爱逾性命,倘若她早知酒中有毒,哪会任由爱子自在饮酒。太医说敬美殿下所中之毒也就比昏迷不醒的那两位殿下轻些,与信陵郡王差不多,须得长期静养祛毒。敬美殿下可没信陵郡王身骨强健,多凶险呀,若是有个万一,杜王妃如何舍得?”

    庄怀贞听的连连颔首,“不错不错,所谓至凶莫过母虎。卢司直虽然年少,但观察入微,此言有理。”

    “其实本王也觉得不是她。”褚承谨小声道。

    庄卢二人一起看他,四只眼睛里都是怀疑——你附和的太明显了吧。

    褚承谨清了清嗓子,“虽说陵阳王一家外放十几年,但姑母对他们的关怀之心未减分毫。无论是在罔州,还是回东都的这一路,姑母都安排了人手在旁照料……”

    看卢绘一脸迷惑,庄怀贞热心解释:“就是说,这十几年来陵阳殿下一家始终受到严密看管。”

    “姓庄的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本王说的!”褚承谨低吼。

    庄怀贞没理他,径直推测:“有暗探的严加看管,杜王妃稍有不妥之事就被发现了。除非,途中有人将砒霜给她!”

    这回褚承谨反应很快,“你是说裴恕之?”

    卢绘呆滞了,“啥,微臣的舅父?他为何要如此行事,就为了从龙之功?”

    “姓庄的你别断不出案子,就胡乱攀咬了!”褚承谨还算讲义气,“不是本王胡吹大气,他裴恕之想要做什么,没有做不成的!若他真想下毒,那夜宴席中姓郦的一个也跑不了!”

    卢绘无语了,“梁王殿下,你真的不是在火上浇油么?”

    褚承谨义正辞严:“本王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卢绘也不想理他了,她诚心说道:“庄大人您细想,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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