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伤逝(第3/4页)

长长绳梯,将之钩牢在墙头后,抛向墙壁另一面。

    郦璟:“……”

    他对父亲说不出的感激和敬爱,父亲一生明哲保身,却没阻止自己去帮助敬宣。在他心中,父亲直如山岳一般巍峨可靠。想到敬宣的阿耶遇事只会躲起来惊恐瑟缩,连为妻儿问一句都不敢,他愈发为敬宣难过。

    郦璟红着脸,被覃侍卫托举着翻过了墙,顺着绳梯稳稳的落在地上。

    走出墙边的假山石群他眉头一皱——石阶与小径上散落着花草枝叶,明显是清早至今奴仆都没打扫;婢女们匆匆来去,交头接耳,明明看见了自己竟无一人来问。

    张妃治下怎地如此没规矩?

    虽来过次数不多,但郦璟还记得敬宣居所的方向,朝着那头走了好一阵,才有一个管事上前招呼,“诶唷,这不是璟世子么?世子来咱们府里玩耍啊?”

    郦璟觉得这管事慌张的很是奇怪,甚至没问自己是怎么进府来的,为何身边没人跟着。不过他此时急着找敬宣,不欲多管闲事,只道:“我来找敬宣,他起身了么。若是没起,你就先领我去给皇嗣妃请安。”他想敬宣必是惶恐不安的过了一夜,不如叫他多睡会儿。

    管事哭丧着脸,“璟世子快别提了,皇嗣妃被宫里的人押走了!”

    “什么?!”郦璟大惊失色,“这是何时之事。”

    “人才走不到一刻钟!”

    郦璟脑中嗡嗡,不知该说什么。茫然间他视线向前,只见敬元怒气冲冲的朝这儿走过来,手上还拿着条鞭子,边走边喊道:“郦敬宣你出来!给我滚出来!”

    敬元自小温文有礼,长这么大连粗口郦璟都没听他说过一句,此刻竟会这样气势汹汹,顿时一惊。

    郦璟连忙上前拉住他,“敬元,你怎么了,你找敬宣做什么?”

    敬元怒不可遏,斯文的小脸被怒火燎的通红,“你不要拦着我!我要找敬宣问话,这些年来我母妃待刘妃如何,为何刘妃要害我母妃!敬宣,你给我出来!”

    郦璟扯住他的胳膊,“你这是何意?皇嗣妃之事与刘妃何干?”

    敬元用力挣扎,怒道:“昨夜宫里宣召刘妃之时,我母妃就在一旁。倘若我母妃有事,当时就该连她一道带走了。可昨夜宫里只拿了刘妃!”

    郦璟明白敬元的意思。

    简言之,至少到昨夜,在女皇心中张皇嗣妃并未犯有过错,或者,并不知道。

    敬元愤怒的眼睛都红了,“只隔了短短三个多时辰,皇祖母如何改了主意?难道不是刘妃为求脱身,在宫中攀污我母妃的缘故么?”

    遂又提高嗓门大喊,“敬宣!郦敬宣你给我出来!”

    郦璟手口无措。他心里也觉得敬元说的有理,难道真是刘妃害的皇嗣妃么?

    这时,敬宣的乳母从前方院落中出来,期期艾艾的行了个礼,“昨夜…之后,大娘哭喊着要找阿娘,一直闹腾到天亮。六郎实在没法子,一清早就带着大娘去逛后山园林了。”

    她口中的‘大娘’就是珠珠,因为是郦瑜唯一的女儿,是以府中皆唤她为‘大娘’。

    听到珠珠哭闹了一夜,敬元的怒气一缓。

    郦璟连忙道:“敬元你先定一定神,我相信刘妃娘娘不会攀诬皇嗣妃的。这些年来她俩情同姊妹,一个出了事,还盼着另一个代为照料儿女呢,怎会多拉一个下水?!”

    敬元神情茫然,“那,那皇祖母为何押走我母妃?”

    郦璟极力劝说道:“定有别的缘故。陛下手耳通天,有的是本事。”

    敬元本性仁善,原也不愿疑心幼弟的生母。他颓然道,“我也盼着不是刘妃的缘故。”

    郦璟:“对,先别怀疑自家人……”

    正说着,一个管事打扮的中年妇人疾奔而来,嘴里呼喊着,“殿下快去瞧瞧吧,五郎抢了六郎的白马,说是要去宫里找陛下!”

    郦璟与敬元一齐大惊,拔腿向前奔去。

    奔过一座湖上石桥,郦璟与敬元看见不远处敬道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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