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3/3页)
谢三浪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追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莱语师傅呵呵一笑,“哪还有什么后来?陈士清死了,一小部分反抗军追随了咱们的山官大人,开始躲在张九的梢帕山附近打游击。但是等山官大人被囚焚山后,反抗军便彻底销声匿迹了,整个莱邦都匍匐在了‘白皮鬼’的脚下,直到今天。”
说完,这莱语师傅慢条斯理地收起了他随身带来的这副油画。
此时,谢三浪早已琢磨出了这个故事的其中深意,他抬起头,看着面前之人收拾画板的动作,忽然开口道:“师傅刚刚讲的倒让我想起了北边戏园子里最爱排的一出老戏——《血染龙袍》。”
那莱语师傅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了谢三浪。
谢三浪不疾不徐地说:“那戏里有个角儿,唱到‘龙袍底下藏冤魂’这一折的时候,总喜欢往台子底下丢三枚铜板。头一枚是丢给听戏的,后两枚……是丢给报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