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3页)

。”

    柯文恨铁不成钢,想骂点狠的,但常年好脾气,一时半会儿词库里又拿不出足够的狠词,情急之下只能一拍大腿:“你是傻的吗?平时想得简单就算了,这种关键时刻也想得简单!你知不知道,医生说要是差一点点就扎到肺了!那是会死人的好不好!”

    话是这么说,阿秀也知道柯文是百分之百站在自己的立场替自己考虑,但下意识的,他一边鸡啄米似点头听训,一边忍不住小声念叨:“但我也是做好事嘛……”

    “而且刀要是扎到关景身上,他肯定会死的……”

    要说伤口不疼,那肯定是假话。

    即便用了止疼泵,右背现在都还有钝刀子割肉的撕扯感。没法平躺,不能放松地靠床,能用的姿势全靠左背、左肩。时间一久,不管是坐着还是躺着,没受伤的地方也都觉得酸痛,浑身不舒服。

    可就算是忍受着身体不适的轰炸,阿秀也没有一分一秒后悔过自己的做法。

    鸭舌帽掏出那把刀的时候,他几乎就在他侧面,他看得很清楚——那把刀很新,不是用了很久、连刀刃都变钝的那种,而是刚刚被人从商店货架上取下,锋利得连头发丝都能割断。

    这样的刀,如果对准关景的胸口,不偏不倚扎进他心脏,他很有可能连救护车都等不到。

    那……陈蔓的案子怎么办,没有人会像关景这样,执着地去追查一个旧案;

    苏望、张兰希、关景的父母、亲人,他们又该怎么才能面对失去好友、再也见不到至亲的痛苦;

    自己又该怎么办。

    听不到阿秀内心的这些弯弯绕绕,柯文只知道自己苦口婆心地劝了一大通,收获到的竟然是这样的回复,差点哽到气结。

    他不自觉挑高眉毛,正想又一顿反驳时,却看阿秀脸上一副绝对没法被说服的神色,一下子,蓬勃的输出欲瞬间萎靡。

    良久,他叹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那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这真的太危险了,你不知道我一路上……”

    “肯定肯定!”阿秀一边赔笑,一边斩钉截铁保证,“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管是谁,我都第一时间开跑,连头发丝都不让他们碰到。”

    话是这么说,但想起阿秀以往都不怎么靠谱的种种行径,知道自己再劝下去也只能得到口头保证,柯文索性换个话题。

    “关景刚才说,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他没注意凶手长什么样,”他问阿秀,“那你呢,你有看到凶手的脸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到这儿,阿秀像是瞬间被按下了某种开关。

    对着柯文,他猛地惊呼一声:“你看到我手机没!”

    被他这咋呼的模样吓一跳,柯文掏手机的动作都顿了一秒。

    好不容易把电话囫囵交到阿秀手上,他忍不住问:“你拍到凶手的脸了?”

    “我拍了他车牌!”

    看他翻照片正起劲,柯文不好直接打击他积极性,只小声说:“关景说他已经从停车场监控调到车牌了。”

    尽管柯文字里行间已经尽可能保持委婉,但于阿秀而言,这话依旧是一盆冷水泼到头上。

    他嘟囔两声,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拿着相册怼到柯文面前,一张张划过:“所以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没用是吧。”

    对着一堆豪车写真,柯文很难说出“有用”两个字。

    他默默压下阿秀的手机,只说:“还是相信人民警察吧,这么多摄像头,凶手肯定跑不了,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也对,这年头连犄角旮旯写黄文的人都能找到,更何况是一个杀人未遂的凶手。

    思及此,阿秀心情很快放松下来。

    只是这一放松,大脑没了要命的紧迫感,之前被挤压到一旁的生理需求便马不停蹄占据上风。阿秀随手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随即马上招呼柯文,示意他推上吊瓶架子,带自己去解决憋不住的膀胱。

    彼时两人都没注意到,阿秀大咧咧放在柜子上的手机并未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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