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小吏第五章(第4/6页)

好去打点关节;二来我是斥候出身,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贵客里,有不少官场上的人,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套出点什么。。。

    他低下头,声音发闷:我当然晓得那是什么地方,也晓得进去之后要遭什么罪。。。可我还是进去了!既然踏进那扇门,就没想过干干净净地出来!

    他说着抬起了头,目光落在墙角那几件旧衣裳上,像是透过衣裳看见了别的什么。他沉默了一瞬,声音又低了几分:第一次接客,是个文绉绉的官老爷,四十来岁,看着人模人样。他让我脱光了跪着,先拿手玩了我半天——我忍着,一动不动。后来他嫌不过瘾,让我趴到榻上去,从后头把我肏了。他那物件儿也是不小,顶得我肠子都快翻出来。我咬着牙没吭声,他倒是挺有兴致,还嫌我叫得不够响,拿巴掌扇我屁股。完事了他没急着走,说还想看点新鲜的——

    沉大勇停了一下,喉结动了动,像在咽什么东西。

    他让我仰面躺着,把他那物件儿往我嘴里塞,塞到底了,然后他就不动了,就那么搁着。过了一阵,他整个人抖了一下,我当时还以为他是要射了,可没成想——他是尿在了我嘴里。。。热乎乎的,一股腥臊味,我差点呕出来,可他按着我的头不许我动。他说039;咽下去039;,我就咽了。他又说039;张嘴我看看039;,我就张了。他瞧了瞧,说039;干净了039;,这才算完事儿,提上裤子走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在说别人家的事。可隗顺看见他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在抖,指节攥得咯吱咯吱响。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了,沉大勇说,这条路上没有底线。客人要什么我就得给什么,只要给钱、只要能打探到张统制的消息就行,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就只剩下了这副残躯,和脸面,我认了!

    他抬起眼来看着隗顺,目光里没有闪躲,坦然得近乎残忍:老哥,我不是什么英雄好汉,英雄好汉干不出这种事来,可我有我的事要做,要做就得做到底。

    隗顺蹲在那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沉大勇断了的裤管垂下来,空荡荡的,像一片被风吹瘪的布口袋。他想起这人那日赤条条躺在榻上、自己撸弄时脸上的表情——那里面原来装的全是别的事。

    一个把尊严和荣誉看得比命还重的人,为了报恩,甘愿全部跺碎了踩进泥里,这种事,他隗顺自己绝对做不出来!

    沉大勇喘了口气,继续说下去:好在裤子没有白脱,银子也花了不少,鸡吧也被人玩了个够——但终究让我打探到了。。。张统制此刻正深陷在大理寺的牢房里,受了重刑,凶多吉少。而他唯一的儿子张敌万也被抓了,父子二人都命在旦夕。。。

    他抬起头来看隗顺,目光里有一种烧干了柴火之后剩下的余烬,热着,但红得不亮:我起初想的法子是凑钱买通上下,看能不能把人好歹救出来一个。可跑了一圈才发现,我这点银子连门都摸不着。况且这案子太沉了,这两人的身份也过于敏感,想逃生已经是绝无可能了!

    隗顺心头一紧。

    后来我们几个老兄弟商量,既然救是救不出来了,可那张统制一脉单传,就敌万兄弟一个儿子。若是父子二人都没了——张家的香火就断了。所以我们要做的就只剩一件事——送个女人进大理寺,让张家留个后。

    沉大勇的声音低下去,像铁片刮过石头:这一个月挣的加在一起——黄金有四十多两,银子二百多两,我一分没留,全填进去了还是不够,人家嫌少。最后那一关,人家说光银子不行,还得再加点别的。我就把自己又送进去,陪那位大人连玩了三天。。。三天。。。前边尿血后面脱肛,出来的时候人已经瘫了。。。可那块牌子总算拿到了。我拿我半条命换了这么个机会——这已经是我能为恩公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他抬起眼来,眼眶红的,声音却稳得像块铁:老哥,我没本事救恩公出来,只想给他留个后,行不行?

    隗顺的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咽不下也吐不出。

    沉大勇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件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