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小吏第四章(第5/5页)

,喉咙里压着闷闷的气音。那根硬物在他手里来回动着,皮下的青筋凸起来,灯影投在墙上,晃出一根弯弯的刀影。

    过了一阵,老兵侧过头,额头上渗着细汗,语气还是平的:“贵人要吃么?”

    隗顺摇了摇手。老兵“嗯”了一声,手上动作加快。又撸了数十下,小腹猛地一收,腰拱了一下,一股浊液从顶端涌出来,不算太多,也不浓稠。隗顺心里头冒出一个念头——听周妈妈说这几天来玩他的人不少,他又是这么个较真性子,来一个便尽职尽责地伺候一回,掏到这会儿,怕是已经射空了。那东西稀薄得像兑了水,连点腥膻味都淡淡的,仿佛这身子被人榨过好几轮了。

    他射完了,手却没有停,蘸了那点黏液继续在龟头上磨蹭,掌心压在马眼和龟头边棱上来回搓摩。很快那物件儿又胀了一胀、跳了一跳,低低哼了一声,一道透明的尿液喷薄而出,落在自己小腹上、大腿上、床榻上,湿了一大片。

    隗顺赶紧递了块帕子递过去,。老兵接过来,慢慢擦干净小腹和腿间的湿迹,擦完了把帕子攥在手里。他躺了一会儿,喘匀了气,侧过头来:“贵人还想玩点别的么?”

    “不用了,”隗顺的声音从书生面具后头透出来,干巴巴的,“已经开了眼了!”

    老兵坐起来,一件一件穿衣裳。穿利落了,拄起拐杖,下了地,朝隗顺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笃,笃,笃,走了出去。拐杖点地的节奏还是那样均匀,不急不缓,与来时一模一样。

    门关上不久,周妈妈便推门进来了,满脸堆着笑,眼角眉梢却带着一丝探询的意味:“顺哥儿,怎么如此快?也没听着什么动静。旁的贵人来,哪个不被那根巨物捅得哭爹喊娘的。。。”

    隗顺脸上的汗把面具内衬都溻湿了,他摘下面具搁在桌上,脸红得不像话,低着头不敢看周妈妈。他伸手进怀里摸了一阵,掏出一锭雪花银——白花花的,成色足得晃眼。他也不知道周妈妈收不收这种银子,怯生生地往前递了递。

    周妈妈眼尖,一眼便认出来那是官铸的上等雪花银,她心里暗暗啧了一声,嘴上却客气道:“哎呀顺哥儿,这怎么使得,用不了这许多。”

    “剩下的。。。”隗顺把银子塞进她手里,声音低下去,“请务必转交给那老兵。”

    周妈妈收了银子,眉开眼笑:“顺哥儿心善,替他谢过了。”

    隗顺站起来往外走,周妈妈送了送,隗顺随口问了句:“周妈妈,你可知他原先在哪处军中?”

    周妈妈的脸色倏地一变,她四下张望了一眼,方才静悄悄地凑近半步,嘴唇动了动,只做了一个口型——“岳”

    没有声音,好像那个字一旦发出声来就会惹祸上身,可隗顺看得清清楚楚。

    走在路上,隗顺心里头那团说不清的东西慢慢沉下去,沉到胸腔底下,沉到很深的地方。他从前只听说岳家军如何如何厉害,可毕竟隔着太远,觉得那都是大人物的事,跟他一个小小狱卒隔着一百条街。可刚才那个老兵躺在他面前,一条腿没了,身上全是疤,为了生计脱光了衣裳被人当玩意儿,射完了还要再挤出尿来取悦客人——就为了挣几吊铜钱活下去。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一句软的都没有。

    那个岳字的口型,那双赤条条躺下却还依然锐利睁着的眼睛,那根弯起来像象牙的物事——它们像三道刻痕,在他心里落了下去。不深,也不疼,但已经留下了痕迹,他低头就能看见,怎么都抹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