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3页)
何绮月连忙叫停自己的胡思乱想,她虚跨坐在他腿旁,以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威胁他:“怕了吧?”
裴学谦被她逗得忍俊不禁:“怕什么?”
他低眸,一扫她从上到下坐在他身上的凶样,笑意更染得眼眸潋滟,“怕你这点小身板会压着我吗?”
“——!?”
何绮月还是头回见裴学谦这么极具挑衅性的一面。
而她的抗挑衅性,不巧,正是0%。
“好啊,”何绮月展开一个灿烂又恶意的笑容,“那老师今天就教教你,怕什么。”
接吻只是缓兵之计,裴学谦明显能感觉到何绮月的分心。但他假装不察,靠在床立上闭着眼,放任身前的小动物笨拙又不熟练地掐着他脖颈亲他。
以为得逞的小动物开始第二步计划。
为了方便确认伤口愈合情况,裴学谦的病号服下面空无一物。扣子被逐颗解开的动作幅度其实很明显,尤其何绮月显然没干过给别人单手解扣子的活,慢吞吞又费劲。
中间像是解得恼了,还咬了他唇一下。
裴学谦没忍住,喉结轻滚出低哑撩人的笑意。
何绮月有点受惊,但见近处被她扣着下颌被迫仰起头接受她索吻的裴学谦还是闭着眼的,她又稍微放心了,继续窸窸窣窣地搞她的愚公移山大工程。
半个多月时间过去,手术疤痕的浅表层已经愈合,结痂都褪去了,只留下浅粉色新肉的线性瘢痕。
何绮月弯腰吻上去的时候迟疑了下——即便看过很多遍了,那个最长的伤疤在入目瞬间还是让她瞳孔轻缩了下,幻觉似的共情痛让她一瞬间所有恶作剧报复欲都消褪,满心想他当时该是怎样痛的、又流了多少血。
然而偏偏就是她停住的这两秒,头顶那个轻笑声可恶又让她懊恼:“就这样而已吗?”
“…!”
何绮月最吃的就是激将法。
于是那个恶意的吻还是落下,沿着瘢痕,轻得像折磨的上刑,本就最易生痒意的伤口愈合处更泛起绵延不绝的空泛感,简直能把人逼疯。
何绮月从某个间隙抬眸,看见裴学谦隐忍滚动的喉结,不复笑意而抿紧的薄唇,紧阖的眼和皱起的眉。
那是她从未看清过的裴学谦染满情|欲的脸。
她心里忽地空跳了一拍。
冲动是魔鬼,它教人献祭灵魂,又去吞吃掉另一个人。
何绮月想都没想地更向下伏,却听到那人隐忍到极致后的一声闷哼。
像是痛到极点,愉悦也至极。
“——裴学谦?”何绮月却吓停了,慌忙地支起身,“我我压到你伤口了吗?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喊医生过来——”
“嘘。”
裴学谦终于睁开眼,却又半垂着,长睫间放任漆眸底欲浓如墨。
他将她扣回,笑着自下而上向她索吻:“我也没那么容易碎吧,小月亮?”
何绮月想反驳,被他的吻堵回去。
某个沉沦的间隙,她听见他在她唇间轻含着笑:“这样才叫接吻,老师。”
“…!”
在单人病房住满一个月后,裴学谦被医生放出院了。
好消息是仁科集团执行总办公室里堆积成山的工作总算开始做减法了,王特助也终于不必每日按紧急性排出优先级,往医院送燃眉之急的工作任务,还要遭受某位陪床家属的眼刀。
坏消息是……
在某天沉迷工作大半日后,傍晚时分,裴学谦确定行程暂得空闲,想邀请何绮月共进晚餐并被秒拒之后,他对着手机信息里那条想都没想的“nope”陷入沉思。
“她有多久没来看我了?”裴学谦抬头问。
正在等待自家boss晚上行程安排的王特助顿了顿身:“您是说何小姐吗?”
“嗯。”
“如果您是指来公司看您,答案应该是……从未。”
“之前她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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