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4页)

,她才恍惚想起——那是前些年他某次出差,顺路到国外看她,又刚巧遇上他的生日,她拉着他逛街时,在圣诞夜街旁不知名的小店铺里,给他买的生日礼物。

    身价数不清的执行总,腰带却是一条买了好几年的路边摊货?

    很多年没见,她都快把这件事忘了。那个金属扣本该很陌生了,可是此刻看着它在夜色里被侵蚀的型线,她又总觉得熟悉。

    何绮月无意识地摩挲了下指尖。

    熟悉到,就好像前不久她还亲手感知过它的棱角、和凉冰冰的温度。

    怎么可能呢?

    何绮月有点心慌地想,本能挪开了眼。

    可是漫无目的的视线游走,被夜色涌入的昏暗客厅里,她脑海中那些像荒唐梦境一般的碎片画面反而更清晰起来。

    尽管依然是碎片的,却又好像,她在梦里对他有过那样一场淋漓尽致的……

    亵|渎。

    何绮月的呼吸跟着心跳乱了一拍,低烧带来的余热好像在此刻将她全身游走包裹,连带理智一起被烧灼。

    她忍不住再次将视线投落在那人身上。

    只是太好奇了。何绮月想。看一眼,就一眼,只是要确定它是不是她梦里的那个模样。

    于是地毯摩挲过她的衣裙,发出细微难察的声响。

    夜色里女孩慢慢起身,指尖扣着柔软韧性的真皮座垫,朝那道似乎毫无防备地斜靠在沙发里的修长身影攀上。

    睡梦里的裴学谦皱着眉,侧了侧身。

    西装外套的一角被他牵动,遮覆过了腰带的金属扣。

    视野一下子被拦住。

    何绮月停在起身的半空。

    看不到了。

    不该看了。

    别看了。

    何绮月捏紧指尖,有些不甘心地想退回去。

    然而转身那一秒里,像是魔鬼的低语响在她耳边,lune带笑的轻音丝丝缕缕,被夜风涌动从江间挟着灯火扑向她耳边:

    “嘻嘻,我帮你啊。胆小鬼。”

    于是女孩回身,弯腰,伏低了,无声掀开那截西装的衣角。她看向那只泛起冰冷光泽的腰带扣——

    “啪。”

    刚要覆上去的手,被蓦地攥住。

    那只手的线条凌冽修长,指骨屈起的棱角都锐利。

    “lune,”头顶声线带着睡意未褪的低哑,疏懒,“别闹了。”

    “…!”

    被抓包的羞窘一瞬吞没了何绮月。

    于是另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那人的嗓音从心底掀覆起的汹涌的情绪,得以被埋藏其中。

    “…你什么时候醒的。”找不到理由,何绮月干脆逃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刚刚,”裴学谦也从善如流,提都不提,“参观完了?”

    参观什么,你还是房子。

    何绮月很想这样问,但她对他向来没胆,不敢。

    于是女孩就乖乖巧巧地点头,假装环顾:“嗯,风景很好啊,就是冷冷清清的。除了你的主卧和书房,一点都不像有人在住的样子。”

    “这几年公司里忙,我在家时间原本就少。”

    “哦……”

    何绮月目光转圜过,在整个房间的冷色调风格里找不出一丝暖意。

    她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底盘旋许久的那个问题:“我不会是你搬来之后,第一个进到这里的女人吧。”

    裴学谦原本要起身,闻言停住。

    一两秒后,他有些忍俊不禁地低头,偏过脸来揉了一把何绮月的脑袋:“女人?你才多大。”

    何绮月轻磨犬齿:“我都24了。”

    不和他纠缠这个问题,她追问:“你快说,是不是嘛。”

    “当然不是,”裴学谦声线平静得波澜不起,等到何绮月愕然又紧张地盯着他,他垂眸,似极轻莞尔,“难道每天来一次的保洁阿姨不算女士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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