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林晚舒独白番外)(第4/4页)


    是连同她没有愈合的伤、没有放下的爱、偶尔的迟疑,一起想要。

    我不能把她从姜澜身边强行拉开。

    那会连着她的血肉一起撕下来。

    我能做的只是让她知道,爱不一定意味着等待伤害。

    也有人爱她,不是为了让她听话,不是为了让她证明自己值得,更不会因为她心里还有另一个人,就惩罚她、丢下她。

    这大概是我能给她最温柔的爱。

    因为我每抱紧她一点,都知道她心里还有一个我无法到达的地方。

    可她靠在我怀里时,我又会觉得,没有关系。

    至少此刻,她在我这里。

    至少那些她不敢告诉姜澜的话,会慢慢说给我听。

    至少她已经开始在高兴时找我,而不只是难过时需要我。

    屿洲问我,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

    现在想来,大概是从我第一次告诉自己“不可以”的时候。

    只有已经动了心的人,才需要那样一遍遍警告自己。

    我明知道她还爱姜澜。

    明知道自己不该被她吸引,不该贪恋她的依赖,更不该在她尚未痊愈的时候,偷偷盼望她有一天会属于我。

    可我还是爱上了她。

    屿洲还躺在我腿上等答案。

    我低下头,看见她微微蹙着眉,显然对我长久的沉默很不满意。

    “姨姨还没想好吗?”

    “想好了。”

    “什么时候?”

    我低下头,指腹轻轻抚过她的眉眼。

    屿洲看了我一会儿。

    “学校那天?”

    我没有回答。

    她捉住我的手,轻轻咬了一下指尖。

    “还是没有具体日期。”

    她当真认真想了一会儿,最后把我的手拉到唇边。

    “就从姨姨第一次亲我开始。”

    我一怔。

    “为什么?”

    屿洲翻过身,将脸埋进我怀里,笑得肩膀都在轻轻发颤。

    “因为你那天一直盯着我的嘴看。”

    我耳根一热,抬手想将她推开。

    她却抱住我的腰,不肯动。

    “林晚舒。”

    “没大没小。”

    “姨姨。”

    她终于安静下来,侧脸贴着我的小腹,手臂仍牢牢环着我。

    “大概比你知道的,还要早一点。”我说。

    屿洲抬起眼。

    “早多少?”

    “很早。”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林晚舒,你又敷衍我。”

    “没有。”

    “那你说清楚。”

    我只是俯下身,吻住她。

    屿洲很快抱紧我,唇角贴着我的唇轻轻弯起来。她大概还想追问,却被我再次吻住,只能含混地叫了一声姨姨。

    “嗯。”我只是轻轻地应她。

    毕竟爱真正开始的时候,谁也不会听见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