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占得欢愉如今夜(H(应该算高?))(第3/4页)

撞进他怀里。

    下一刻,她伸手轻解身后人腰间衮带。未待她扯开布料寻那顶在她身后的肿胀之物,手腕已叫人拿住,反剪在身后。

    “怎么,手指还不够,便急着来解孤的衣带了?”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两根湿润的手指压在她唇上。她闭紧嘴唇偏开脸,他便沿着唇缝缓慢抹过,将她涂得满唇晶亮。

    “尝尝。昭仪勾出来的,不过是自己这一身淫水。”指腹重重碾过她的唇,高溯要把方才几乎失守的意志强行收回体内。“可惜,孤有要守的人。”他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今夜纵然与你一处下贱,终究做不得交颈鸳鸯。”

    萧令仪抬眼看他,忽然张口咬住了他的指节。齿尖陷进皮肉,毫不留情,带着恨意要撕下一块肉来。

    高溯痛的皱眉,不与她一般见识,任她咬着,另一只手重新探入她腿间,三两下便把刚刚空虚下来的穴口揉得一片泥泞。

    萧令仪仍死死咬着他,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汹涌漫过眼眶,沿着泛红的脸颊无声滑落。只胸口起伏的呼吸压不住,断续从齿间溢出哽咽,又被咬牙咽回胸腔。下身手指仍在她体内进出,情潮与眼泪纠缠在一处,穴肉随着她压抑的抽噎阵阵收紧,淫液反而涌得更多。从指根淌下,濡湿腿间。

    她通身都泛起一层敏感诱人的粉红,从湿透的眼尾一直烧到颈侧、胸口,连绷紧的小腹也在他掌下轻轻发颤。一声悲鸣般地喘息从她喉间漏出来,原本咬着他的口齿随之一松。

    高溯将手指从她唇间抽出,指节上留下一圈深红湿润的齿痕,另一手却在她下身一根根插入,直到三指将穴口撑得发红,掌根紧贴花蒂,才扣住她的腰缓慢抽送。湿热的穴肉被填得满满当当,每次指节欲退,都被穴口裹着紧紧收缩,淫液从指缝间不断溢出,沿着手腕淌进袖口。

    萧令仪被入得腿软,站立不住,只能攀着他的肩。高溯索性将她抱起来,压坐在廊下栏杆上。裙摆垂落两侧,遮住两人纠缠的下身。湿热的穴肉紧紧绞住三根手指,随着他的抽送不断收缩。

    他刻意放慢动作,掌根抵住肿硬的花蒂,一下比一下更深地研磨。萧令仪浑身早已红透,湿漉漉的眼尾、颈侧与衣襟下若隐若现的胸口,由浅粉转做盛放的通红。她仰起脸强忍喘息,眼泪却仍在无声地流。

    高溯捉住她一只手,按在栏杆上。五指相触的一瞬,某个动作熟极而然越过他的意志发生。他松开她手腕,翻转掌心,径直滑入她指间。夏夜烟火,冬至风雪,少女被他压在灯火照不到的地方,梦中每一次将醒未醒,她都是这副模样。浑身潮红,泪湿鬓发,在最后一刻死死扣住他的手。

    十指交缠,骨节相抵,非要拉着他一同坠入那阵灭顶的极乐。

    萧令仪猛然翻过手腕,拼命要将他甩开。

    高溯却像没有察觉,手指追上去,再一次嵌入她指间。她挣了两下,终究拗不过他,被他牢牢扣住。下一刻,他的掌根重重碾过花蒂,三根手指同时顶入深处。

    她蓦地绷紧全身,压抑许久的哽咽碎成一声带泪的呻吟。穴肉剧烈痉挛着绞住他的手指,淫液汹涌溢出,沿着腿根淌落。与他紧扣的五指也骤然收紧,竟与梦中分毫不差。

    高溯望着两人交缠的手,蓦地清醒过来。他骤然撤手,交缠一处的双手也随之分开。

    萧令仪已低下头,颤手拢起散乱的衣襟、轻声道:“殿下既有要守的人,今夜便算妾轻浮了。”

    “使君有妇,罗敷亦有夫。”她停了一会儿,抹去脸上的泪,“只当旧欢一梦,醒后了无痕。从此你我各走各道,再不相干。”

    憔悴旧欢今如梦,折来一笑是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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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者注(废话,可不看):

    1.

    章名取自柳三变二郎神-炎光谢。

    炎光谢。过暮雨、芳尘轻洒。乍露冷风清庭户,爽天如水,玉钩遥挂。应是星娥嗟久阻,叙旧约、飙轮欲驾。极目处、微云暗度,耿耿银河高泻。

    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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