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修道(第4/4页)

高皇帝召唤的时限也即将到来,不能不暂时返还,先找成祖皇帝算账去也——啊,让我们先为永乐爷哀悼一分钟;在返还之前,高皇帝则特意叮嘱了下面,要在这个空隙里把小事情办完;比如说收拾干净辽王府的守卫者,不要再来碍眼。

    因为殴帝三拳的耻辱,所以飞玄真君根本拒绝观看与辽王府有关的一切文件;所以审讯记录只能由说书人全权把控——但说书人只不过翻了几页,立刻就惊住了:其他辽王府官员都有详细的笔录,唯独这朱术玺的章节只有寥寥数笔,简单几行字而已;如果考虑到东厂公公久经考验之刑讯手段,那此等差异,简直不可思议——

    “这朱术玺这么刚的?”

    东厂的刑都熬得住,骨头这么硬吗?

    麦福有些尴尬:

    “回先生的话,此逆犯被审过几回,也不知是否失心疯了,言辞之悖逆,实在是不好记下来。”

    朱术玺怎么可能失心疯呢?高皇帝的殴打是有分寸、有经验、在某些人身上试验过来的,开打的时候锤的是牙齿而不是太阳穴,最多也就是个脑震荡;所以,此人分明就是毒打后淤血上头,精神崩溃,开始发癫胡言乱语了——这倒也不奇怪,毕竟高皇帝并未在此人面前展露身份,在他看来,自己大概就是莫名其妙被人毒打了一顿,那种愤懑,自然无可自制;无脑狂怒下喷出来的话,更是连东厂都不敢记录。

    “他说什么了?”

    “他,他哭太宗永乐皇帝。”麦福结巴道:“他说,早知道今日是这个下场,当初就该纠结亲朋,效靖难之旧事……”

    屋中静了片刻。说书人敲了敲桌子。

    “很好,记录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