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完结章半成品(第9/10页)

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跟着我跑。”

    “他们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这就是咱俩的家啊。”

    “你就准备把这个当家啊?”

    “不、不要……”

    “又不要了?到底要还是不要?”

    “老公,我求你了……” 骆弥生抱着他的脖子,声音哑得一塌糊涂,“你就在这里,永远都别走了。”

    李和铮被他逗笑,温热的鼻息扫过他耳尖:“这恐怕不太方便吧?真长在这儿,你晚上怎么睡觉?”

    “那就长在我身体里……”

    “别扯了。这我还得要呢,给你了我成什么了?” 李和铮收紧手臂,把人牢牢扣在怀里,“都给你了。接好了。”

    李和铮走到哪里身边都不缺人。

    在久违的闲暇时刻,骆弥生看着李和铮身边聚集起来的人,

    风卷着金茅草从脚踝边漫过去,顺着缓坡铺向天际,一直连到远处乞力马扎罗淡白的雪顶。远处乞力马扎罗的雪顶浸在薄云里,白得淡,天光泼下来,连风都裹着干燥的草香。远处有角马群慢悠悠地挪,四下空旷得只剩风掠过草叶的声响。

    李和铮就坐在坡下一处背风的草窝里,登山包垫在身后,长腿曲着,头微微仰着望天空,没说话。相机被骆弥生顺走了,站在十几步外,一会儿对着草叶按快门,一会儿转镜头拍远处饮水的斑马,到最后镜头悄悄转回来,对准了坐在天光里的人,悄么声地按了好几张。

    骆弥生

    看着我

    转过身来看着他,这样子俯视李和铮他觉得不合适,正要陪着他也坐下去,李和铮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很眼熟,的,东西

    丝绒的礼盒,曾经只看了几眼就被放到了家里书柜最底层的,

    脑子里轰的一声,还没等李和铮开口,骆弥生膝盖先软了。他就着身前的草地直挺挺跪了下去,草叶蹭过裤腿,带着太阳晒过的温度。他盯着那枚戒指,喉结滚了滚,张口就是认认真真的: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

    “打住。” 李和铮当场就给气笑了,哭笑不得在干嘛

    吟唱

    现在说完了婚礼上说什么

    骆弥生还挺茫然,睫毛颤了颤:“我…… 我认真的。”

    “看出来了。” 李和铮看着他跪得笔直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有人双膝跪吗,谁让你跪了?我坐着呢。”

    骆弥生,看着我。

    “我一直看着你,我从未停止看你。”

    “……你这让我有点说不出口了。”李和铮哭笑不得,哪里来的情话连招,只要性别为男自动就会触发“男人的嘴”的被动是吧,“还来了个唱诗班的。”

    骆弥生还怪委屈的:“我说的是陈述句,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这样生活的。”

    天高地阔,温柔如初的眼睛。李和铮想起姑娘们念叨的什么“爱是看见”,他现在看见了,也真的看见了。那些路是怎么走过来的,那个人真的不论风霜雨雪,不管前路渺茫,即使他在外漂泊,也有一条名为爱的绳索牵绊着,等风起,等日落。

    “大夫,你不是最会察言观色,堵得我说不出话来。”李和铮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也许是他自己从没见过的腻歪,又或者是他一直以来都保持着的郑重。

    他活了三十多年,刀枪不入,情绪都封在镜头和笔杆后面,偏生在这个人面前,封层裂了缝,温软的东西全往外涌。

    冷静的骆大夫多少是有点被喜悦冲昏头脑了,保持着即将腿麻的姿势还没回过神来,看着李和铮的神色,依然没抓住他想说什么话。

    也许是潜意识里都没想过的念头。

    毕竟李和铮实在是个矛盾的人,极与极在他身上总是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李和铮心说看你那损样儿,却在话即将出口之际,也萌生出了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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