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说人话(中)(第3/8页)

我等你。下午带上我?”

    “必须的啊。不光带你……你等会儿,我给老白打个电话。”

    听着他要挂,骆弥生紧急挽留:“一会儿见到面了再打给她好不,我想跟你说话。”

    “德性。”李和铮终于笑了笑,锋利的眉宇间笼上的不悦散开了些,“一个破电话都舍不得挂。”

    “跟你打电话怎么会舍得挂。”

    “行了啊大夫,跟谁学的油嘴滑舌?”

    骆弥生怎么会猜不出他现在的心情不好是从何而起,索性不在电话里问他,只说自己:“我早上接的那个小孩子,刚刚没下了手术台。被我催眠过的家长惊厥昏迷,我正好又给他做了疏导。”

    以李和铮的地狱笑话式脱敏应当说“不愧是三院精神科从业时间最短治死人最多纪录保持者”,但他没这么说,只是平淡地给了他三个字:“还行吗?”

    骆弥生心头猛抽,酸了,软了,也暖了,在爱人面前诚实地吸了吸鼻子:“行多了,生生死死都是寻常。只是稍微有点遗憾,那个家长当时状态被我用了点手段稳住状态,在孩子进手术室前,没能和他说更多真正想说的话。”

    “遗憾什么。”李和铮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依然满是淡定的理所当然,“没有你,他都看不到他孩子进手术室。”

    简单又不简单的一句话意义非凡,骆弥生的阴霾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春暖花开了,笑了几声,没再说什么。各种意义上都有些心累的两个人安然地隔着电流听着彼此的呼吸声,直到他们见面。

    急诊楼人来人往的门侧,骆弥生已经脱下了白大褂,站着等,他们自然地给了对方一个严丝合缝的拥抱。

    李和铮低下头,偏过脸,脸颊擦过爱人抿好的鬓角,吻了吻他:“骆老师,你带得我也有点儿不正常了。”

    “李老师,何出此言?”骆弥生上上下下摸摸拍拍的他的背,给予安抚,努力给人摸顺毛。

    “没记错的话,咱俩早上刚从一个被窝里出来,几个小时没见而已,起的哪门子腻呢,疯了吗,没谈过恋爱?这是在做什么?”李和铮拉开点距离,垂眼看着他的脸,嘲讽模式一开,连自己一起骂进去。

    骆弥生望进他的眼睛,诚恳且一本正经地:“做|爱。”

    “艹。”李和铮笑骂着拎着人走了两步,用好了的腿一膝盖顶在大夫的屁股上,给他踢进副驾驶,“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咱俩就这么做|爱。”

    飘飘然的老梅连忙求饶:“老公我错了我贫个嘴,我还想跟你做呢!”

    “晚了!”

    清浅的笑流动在车里。

    ——爱是一种流动的介质。流动到眼睛,就看见他的付出与辛苦;流动到耳朵,就听到他的不甘与愤怒;流动到手指,就要与他牢牢地十指相扣,一起朝着既定的目标与和对方有关的未来前行。

    白逐雪对于李和铮要把正在紧张培训中的孩子们带走做“老李快跑”进行了一番狂躁地咬人,咬完人认命地开了个条子送去培训部门赎人,一巴掌拍在自家眼睛滴溜溜地转的徒弟的后脑勺,让他们仨打包滚。

    于是午饭结束后,骆弥生开车朝工友3号进发,李和铮反手把相机递到后排仨整整齐齐的怨魂手里,让他们自己看着素材品。

    仨人颇为来劲地边看边讨论,都看完后,沉默了。

    李和铮胳膊肘支在车窗上手挡着眼睛闭目养神,听着后头没动静了,哼笑一声:“可以啊你们。”

    “那肯定,也不看看我师父是谁,”秦舟嘴快先说了,咬牙切齿地,“老李,他们玩儿你!”

    “玩儿我谈不上,那也得看我乐不乐意给他们这个机会。”李和铮放下手,笑里多了几分顽劣,回过头,“所以,派你们去被他们玩儿。”

    骆弥生一直含笑听着,听到这儿喷笑出声。

    徒弟们:……那也行!

    工友3号是在事故中为了拉出王青也被发狂的机器擦伤的那个,和王青年纪相仿,现在白天在远郊的一家牙科器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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