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月亮船(第2/5页)

脑袋晃了晃,噎了会儿,坦白从宽:“在想你。想从23到32的你我都没见过。想我只去见了你一面,你还忘了。想陪你身边经历最多危险的人不是我,你最危险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想到这是一种永远的缺失,谁都没法去弥补,就没法睡觉。”

    李和铮冷眼听着:“还有呢。”

    “还有,”骆弥生咽下喉头的哽咽,酒精还是在发挥作用,酒后吐真言般,情绪堆上眼眶,尽量回流,“我不想让你再去面临那种危险。你不爱我,所以你不会为我留下。即使你爱我,你也不会为我留下,我们依然没有未来,和过去没两差,所以很难过。”

    李和铮沉默着听完,笑了笑:“在这方面你从来都很幼稚。may,你是了解我的。”

    “我明白。你和我在一起的第一天就没想过和我永远在一起,你从来不信永远。”骆弥生嘲解地笑了笑,“所以我放你走。我如果不放手,你会因为责任,因为担当,或者别的什么,继续寻找两全之法,但那并不是儿戏。”

    “你错了。”李和铮一手还叉在松垮的睡裤裤腰上,另一手抬手,张开手掌,按住他的脑袋,晃了晃,“我都说了几遍了,别老把我塑造成渣男——我不是没想过和你永远在一起。”

    骆弥生怔怔地凝望他。

    “只是基于各式各样的现实因素……”李和铮继续晃他脑袋,“我很难真的打心底里‘相信’,我只是希望就去做。这样,哪怕做不到,也不后悔。”

    “比如,我希望我能永远写战地报道,我就去,写不成了,我就回来。就这么简单。”

    哪有这么简单。

    怎么可能有这么简单。

    赌上一切去置换的理想,戛然而止,怎么会如此轻描淡写便放下。

    等等,但他拿他依然会去写的战地报道举例子……那是不是意味着?

    骆弥生猛地抬头,挣脱他放在他脑袋上的手,去看他依然毫无波澜的铁灰色瞳孔,一览无遗的,却带着几分难得一见的正经。

    骆弥生一时失语了。这是他们重逢以来,他头一次,听到了一个明确的可能性。

    他们对视良久,李和铮尽量温和地看着他,把差点脱口而出的“你老实点”换了一个词:“所以,你能乖一点吗?”

    骆弥生痴望着他给予的少许垂怜,他该抓住这句话,顺势乖下去,至少今夜他们是安全的了。

    但他摇摇头,放任想说的话脱口而出:“那你来爱我。爱我一下。”

    “你……”李和铮噎住了,冲他挑眉,“‘一下’是什么意思。你多逗,你现在把我当成爱无能了。”

    醉酒又熬夜的大夫仍在摇头:“那你不是爱无能,你只是不爱我吗?你爱一个别人我看看。不管是不是我……我看看。”

    李和铮又是一顿。看看他这眉眼耷拉的模样,觉得挺有意思。

    旋即轻笑,跳过了这句去接上一句:“爱你不好说,疼你一下可以。”

    他上前一步,推住骆弥生的小腹,骆弥生顺势坐上了书桌,吻上他,手忙不迭地去拉拽,气氛一触即燃,两人的睡裤都掉在地上。

    ……

    不论是泡池子里的卡皮巴拉,还是春夏时节躺在草地上晒太阳休养生息的狼,都会记仇。

    骆大夫自顾自地安排了太多,现在落他手里了,他反复不给人痛快。

    李和铮肩膀上是麻痒的刺痛,骆弥生扒他肩上,搂着他肩背处绷起的肌肉线条,啃舔,不松口也不松手,不知是真的爱不释手还是实在难捱找了个凭依。

    来来回回不给,他有点急。

    李和铮好整以暇,双手撑在他身边两侧的桌沿上,冲他眯眼笑:“要吗?”

    骆弥生诚实点头:“要。”

    “要什么?”

    人民教师说不出口。

    李和铮作势要退开。

    骆弥生忙搂住他的脖子,贴上他的耳朵:“老公我要……”后面的话都隐没了。

    李和铮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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