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钉口鱼(第2/4页)
“骆公公。”李和铮嗤笑一声,冲他抬右腿。
“怎么了,李太白。”骆弥生应了他冒出来的梗,却不含糊,先给他把靴子脱了,一把握住了他的膝窝,试了试,捏了捏,“商量个事。”
“你又来了。”李和铮兴趣缺缺地从他手里收回腿,“你在我面前,除了盯着我看就是想给我开药,没有别的事能做了吗。”
骆弥生不由分说抓住他的裤腰往下拽。
李和铮扣住他明天铁定青一圈的手腕,抬眼看他,铁灰色的眼珠在顶灯下流转着异彩,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还有想法。刚才不够?”
骆弥生脑瓜子嗡嗡的,当即又俯身要亲他,被他推着脸摔到床尾。
李和铮没再给他缠上来的机会,踩着拖鞋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心情倒是也还不算差……应该说,有种形容不来的微妙的愉悦感。
可能是生理意义上荷尔蒙需要适当释放。
李和铮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上有点活气,数十年没被谁吻过的嘴唇有一种“香蕉你个芭拉”的质感。
实属无奈。
他保持着晚上刮胡子的反人类习惯,在电动剃须刀的嗡嗡声中,骆弥生被他的笑声吸引,见好就收地没踏进来,只是倚在门口,歪着头,从镜中看他:“笑什么。”
“我想起……”烂梗又返场,叔叔自觉梗太贫瘠,咽回去了,话锋一转跑起火车,“没什么,琢磨跟你当炮友。”
他们在镜中对视,骆弥生愕然,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立马丁点不发飘,扭身便跑。
外头的抽屉叮叮咣咣,是骆大夫在翻箱倒柜地看这酒店有没有给备着套。
外头蓦地安静,李和铮嘴里叼着牙刷,含混不清地扯开嗓子:“你别几把点外卖了。我说什么你信什么,你倒是会打蛇随杆上。”
自以为自己多少赚到点优良表现的骆弥生放下手机,静坐床边,等待排队洗漱。
他邪教似的给自己洗脑:循序渐进,事缓则圆。
但说实在的——骆弥生洗漱完回来已经关灯了,他看见李和铮躺在被窝里,一手枕在脑后,一手举着手机,冷光聚焦效果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愈发显得他……呃,嘴唇真的好肿。
这么一张脸上配了一双临时的嘟嘟唇,有点割裂,却很可爱。想来是很久没有接过吻了,一时间显得很不经亲……
李和铮准备睡,见他又站那儿一动不动地开始盯,一句话都不想说,手机扔了,眼睛闭上。
身侧oo@@,骆弥生一边钻进被子一边娓娓道来:“我曾经有一次咨询,遇到一个女生,她非常困惑她的性取向。她不喜欢男性,无法想象自己和男性进行任何亲密行为,怀疑自己是同性恋,同时也无法想象自己和女性谈恋爱。”
“嗯——”李和铮保持礼貌回应,想听听这大夫又憋了什么屁。
“她偶然发现了一种交友模式,叫唇友谊。”
“什么纯友谊。”
“不是,嘴唇的唇。”说这话的骆弥生还盯着他肿起来的嘴唇,“类似炮友,一种平时当朋友但可以接吻的、大概还可以划分在友情范畴里的关系。受众主要是不想发展深度关系的女同性恋和部分传统意义的直女。”
李和铮稍微震惊了一下,睁眼对上疯大夫的目光,又闭上了,心情淡淡的……
“叔能理解。”他再次抬手把骆弥生推开,给他按在枕头上,“但叔年纪大了,别他妈说什么咱俩也搞纯友谊这一套。”
骆弥生卡壳儿:“……是想说。但也想跟你闲聊。”
“我们一般不把每个字都带着目的交谈当成闲聊。”
骆弥生忍俊不禁:“能被听出来的目的不算目的。我想聊聊你现阶段对自己的定义。”
“自己的定义。”
“嗯,各方面。”
“生物性别男,心理一致,基于唯一一段恋爱经验,性取向目测是男。身份是退休的中年人,找了份兼职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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