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这十年(第9/9页)

是等着。”骆弥生有些失落,“但能问出来还是挺好的。”

    “咋了,憋得慌。”他又贫,意有所指。

    “我那天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这样问了。”骆弥生并不接他一语双关的颜色调侃,低声说着,歪斜地趴在吧台上,枕着自己的手臂,专注地看着他,“只是我不敢,我要先看你现在对我的态度是不是还那么激烈,我都怕你看见我在这里会从学校辞职,不敢说任何有关我们的话。”

    “怎么激烈?是怕我在恨你吗,”李和铮也懒洋洋地撑着头,斜睨他,“想想也是。大夫,你英勇绝伦地甩我时,我还没过二十三岁。我靠,我都不敢想我那时候是什么脾气。”

    “你现在依然是这样的脾气。”骆弥生一直看他。

    “我早变了。你说你,也不怕我变成另一个你不认识的人。”

    “我没想那么多,我明白我们只是分开了太久。”骆弥生重新满上他的酒杯,“当初是我太年轻,以为能像你一样,说放下就都放下。可惜我高看自己了,做不到。”

    “骆弥生。”话终于转到了这里。

    李和铮在灯球的变光下眯起眼,伸长胳膊,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拽下高脚凳,拽过来,抬起手按住他的侧脸令他的耳朵贴向自己,呼出酒气,以近乎梦呓中呢喃的声量,问出他比起其他的“不在意”,称得上“好奇”的问题:

    “既然放不下,这十年,你为什么一次都没来见过我。”

    骆弥生原本正在极力定神,让自己忽视颈侧的桎梏,不要被这暧昧的灯光和他的体温烧昏头。听到完整的话后,瞪大了眼睛。

    他太震惊,猛地扭头,想去看他,嘴唇擦过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