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h)(第1/2页)

    老鸨回过头,瞥了一眼上官怡激烈挣扎的模样,淡淡吩咐两名仆妇

    “把绳索暂且松一松,带去楼上梳妆。迷情药该用就用,莫要让她寻了短见。若是人死了,这一桩买卖,便什么都落不到了。”

    药效无声无息漫遍全身。起初只是四肢发软、头脑昏沉,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浑身力气便被彻底抽干,连抬手挣扎的力道都剩不下。

    上官怡是被刺骨的凉意与羞耻感硬生生惊醒的。

    她艰难睁开眼皮,红纱盖住她的大半容颜,视线被遮住大半。勉强看出楼阁的暖红烛火,晃得人头晕目眩。

    低头一瞬,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身上原本素净的豆绿襦裙早已被尽数换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艳红薄丝罗裙。

    料子轻透如雾,敞开的领口露出胸前大片雪白,肩颈大片雪白肌肤露在外,纱衣软垂,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腿根。

    想要抬手遮衣,双臂却被细细锁链扣住,锁在身后。

    身下不是床榻,是一方镂空雕花的乌木囚笼。

    笼栏细密坚硬,将少女牢牢困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抬头四面八方皆是敞开的雅阁,无数男子端坐其中,目光贪婪,尽数钉在她的身上。

    药效还在发作,梳妆时她宁死不从,两个仆妇下的是最狠的销凝露。

    连她仅剩的神志也在一点一点侵蚀。

    “诸位爷,看仔细了!”

    老鸨尖利得意的声音响彻整座大堂,压过满堂细碎的议论声。

    “此女乃是今日我们风月楼压轴新主牌——玉奴。清白身段,绝色容貌,从未开苞!”

    “今夜无底价起拍!价高者得,买断今夜、买断初夜!”

    轰的一声,满堂瞬间沸腾。

    无数贪婪的目光、戏谑的打量、轻浮的笑意,密密麻麻笼罩住笼中覆面的少女。

    上官怡蜷缩在囚笼中。艳红薄丝罗裙衬得她肤色愈发莹白。

    药效翻涌上来,浑身阵阵虚软发热,她扶着囚栏,意识一阵阵飘忽。

    “两百金!”立刻有富商抬手喊价,语气轻浮,眼底尽是垂涎。

    “三百金!这般绝色,值得这个价!”

    “三百五十金!我要了!”

    层层迭迭的喊价声此起彼伏,就在众人争相抬价、喧闹最盛之时。一道清冷至极、裹挟着万丈寒意的男声,陡然穿透满堂嘈杂,落得清清楚楚。

    “一千金。”

    声音不高,却瞬间镇住了整座风月楼。

    满堂喧嚣,刹那间死寂无声。无人再敢多言半句。

    千金之价,早已远超寻常风月女子的百倍身价。

    众人循着声源望去。

    楼门口光影暗沉,一道凛冽身姿孑然立在那里。

    南宫绯一袭浅冰蓝银纹常服,衣袂无风自动,素来淡然的眼眸此刻覆满冰霜,眸光沉沉扫过高台囚笼里的艳红身影。

    众人看他面生,低声讨论此男是谁,有消息灵通的认出来是南宫家最小的世子,刚回京不久。

    听说他素来不染尘俗,竟会现身这腌臜风月之地,更为笼中女子掷出千金天价。

    “还有人加价?”

    全场鸦雀无声,无人敢应声。

    老鸨乐的喜笑颜开,半点不敢怠慢,连忙示意仆妇上前。

    两名仆妇登上高台,小心翼翼打开囚笼的锁扣,松开困住上官怡四肢的细链。

    她浑身酸软无力,四肢绵软发麻,根本站不稳身子。一身艳红透薄的丝裙勉强覆住私密部位,肌肤滚烫发燥,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

    当着贵客的面,仆妇不敢触碰她分毫,只小心扶着她的双臂,半搀半托,将她带下高台。

    穿过狭长幽暗的回廊,避开所有探头窥视的目光,一路直达风月楼最深处、最僻静的专属上房。

    两名仆妇垂首躬身,不敢抬头,小心翼翼将浑身虚软的少女扶进屋中,随后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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