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婚礼(第2/3页)

即就被突然变大的风雨声打碎。

    阮辞和付燕亭搬完了音响,改为搬椅子,相处起来没了一开始的尴尬,阮辞也不再畏首畏尾。

    而且现在忙碌起来,阮辞也没有了时间再想那些假设。

    整个下午都风雨交加,阮辞虽然穿着雨衣,但衣服都湿了,付燕亭则比较好,他撑着伞,做事又利落,走了几趟下来,只湿了半边肩膀。

    教堂连接着的这个房间是一个杂物房。

    阮辞搬完最后一张椅子,刚站直了身,视野却突然一黑,接着是一道道从远处而来的惊呼声。

    阮辞往外望,草坪上漆黑一片,连路灯都不亮了。

    停电令整个教堂顿时落入混沌之中。

    现在整个杂物间伸手不见五指,付燕亭打开手机电筒,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个充电式暖风机。

    他扭开了开关,墨黑的环境中出现了一抹暖光。

    但房间里没有毛巾,只有一包餐纸巾,付燕亭让阮辞坐在椅上,说:“头发要擦干,不然会感冒。”

    阮辞哪里还敢让付燕亭做这种事,他把头摇成拨浪鼓,也不肯坐下。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付燕亭只好把纸巾递给他。

    阮辞只粗略把额前的头发擦了擦,对自己还在滴水的眼角眉梢浑然不觉。

    暖炉的那一点暖光映照着阮辞清秀的脸庞,付燕亭看着眼前这个像是掉了进水里刚被捞出来的人,拧起了眉头,道:“过来。”

    像是条件反射般,下意识地,阮辞就往付燕亭的方向挪了挪。

    等他发觉到自己的动作后,已经来不及了。

    付燕亭把人按在椅子上,电暖炉就在他旁边对着他吹,湿透的整个人终于找回了一丝暖意。

    付燕亭的声音沉稳,他拿起纸巾抚过阮辞的下巴:“抬起头。”

    阮辞便听话地抬了抬头。

    付燕亭把阮辞的脸擦干擦净,又把暖炉的风力调高了一档,指尖在拭擦间不经意蹭过阮辞的发端,落到右边耳廓处。

    那里穿了几个耳洞,现在没有穿戴任何饰品,但被贯穿的肉仍未愈合,在秀气的耳朵上留下一个个印记。

    付燕亭早就注意到了这几个耳洞,不止右耳,左耳也有,甚至穿得更密更多。

    他的手忍不住在阮辞的耳尖上碰了一下,身下的人像是被惹痛了,浑身都抖了抖。

    两人距离很近,阮辞冰凉的身体被暖气烘烤着,连双颊都浮起了一层薄红。

    他不解地看向付燕亭皱起的眉,思维缓缓转动。像是想为眼前这人那不可言状的悲伤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为什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皱眉是因为伤心...还是——

    讨厌?

    两人之间诡异的寂静被一道声音打断:

    “原来你们在这,我拿了毛巾给你——”

    “...噢!”

    阮辞抬起的头立即垂了下来,他移开目光,想起身走到门口。

    却被付燕亭抢先一步。

    付燕亭取过毛巾:“谢谢。”

    撑着伞在门口处站着的伴娘只愕然了一瞬间,随即扬起一个懂的都懂的表情,让他们在这里好好“休息”。

    “现在大家都在教堂内休息,暂时用不上摄影,你们忙,你们先忙!不用管我们!”

    阮辞百口莫辩,看着那伴娘轻手轻脚掩上门,快速地跑走了。

    阮辞倒是不介意,这7年间他什么传言都被传过,他是怕付燕亭介意。

    “...对不起,不应该让你送我来的。”

    “我倒是庆幸我来了。”

    有了毛巾,湿漉漉的头发更易擦干,付燕亭用毛巾包住阮辞细幼的发丝,耐心地擦了一遍又一遍。

    阮辞彷佛间像是回到了三板街的出租屋,那时侯他也像这样坐在付燕亭前面,仰起头撒娇让付燕亭帮忙擦头。

    付燕亭动作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