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第4/4页)

么句子,嘴唇弯一弯,便算是笑过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万事不关心的模样。

    她这样一个人,明明身在咫尺,却永远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可你越看越觉得,她站在那里,就已经让人心头发紧,让人想把那堵墙拆了,想走到她身边去,想把她手里那杯凉透了的茶拿走,给她换一盏热的。

    沉怀瑜没有弟弟那么多绮思,他更沉得住气,也更明白分寸。可他也无法否认,每次见到长姐的时候,他总会不自觉地多看几眼,多记一些细枝末节的事。

    譬如此刻,他注意到长姐案几上那只青瓷笔洗里竟然有一瓣海棠花瓣。

    这宅子里的海棠早就谢了,院子里的花也还没来得及种下。那这花瓣,是哪里来的?

    是来的路上,她自己从苏州的海棠树上摘了一瓣,一路带到了京城?

    沉怀瑜收回目光,跨出门槛,往院中走去。

    身后传来沉意轻轻将茶盏放回案几上的声音,瓷器相碰,叮的一声脆响。

    “哥。”沉怀瑾闷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

    “长姐她……是不是嫌我们?”

    沉怀瑜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淡淡道:“长姐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她待谁都这样。”

    沉怀瑾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声音更低了些:“可她待祖母不是这样的。”

    两个人于是都不说话了。

    阳光从槐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青石板地面上,一地碎金。

    过了好一会儿,沉怀瑜才开口。

    “祖母是祖母,我们是我们。”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可他心里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也不太信服。

    果然,沉怀瑾没再说话,只是低头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那颗小石子咕噜噜滚出去,碰上台阶,弹了一下,停住了。

    沉怀瑜望着那颗石子,忽然想起小时候在苏州老宅,有一回他拿着一卷书去正院问姐姐一个典故,姐姐翻开书,三言两语便替他解了疑。他说谢谢长姐,姐姐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不必谢”,便转身走了。

    当时他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本书,心里也是这样一颗滚出去又停住的石子。

    不再往前,也退不回去。

    就这样,停在那里了。

    ——收藏和评论敢不敢突然吓我一下呵呵呵呵小姐姐又在做梦了

    碎碎念前期还挺美好的?但是后面完全不是这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