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不济叫上我,你跟自己较什么劲呢?你真怕走我后头是吧?天天让我在这里提心吊胆!”

    谢晚菱没吭声,王姐倒接了茬:“怎滴孩子?受了情伤啊?”

    许沅溪隔着电话跟人一见如故,王姐也没让她话掉地上。

    许沅溪:“不就港城陆家,牛什么?再说陆澄在陆家算老几?股东大会她也就配坐角落给瓷砖镶边!”

    王姐:“老妹儿喜欢港城的?诶我那大老板也打港城来,姐一会儿给介绍……”

    许沅溪:“用不上,姐,她就这死心眼,她要真想换……姐你听过维宁集团吧?官网照片看着冷,但也是个美人,晚晚还救过,你说换那多好?”

    王姐“嘶”了声,觉得耳熟,拿出手机越看越眼熟,本能却还在捧哏。

    “这是真有钱!面相是冷了些,保不齐内心火热……年纪也比你大,但万一她会疼人呢?”

    谢晚菱几次想打断,却插不进她们的双人相声。

    她无力地听闺蜜满嘴跑火车:“你自己想想当年跟陆明漪说的什么,‘我有个爱人,如果我有幸和她进入婚礼殿堂,你能送句祝福吗?’”

    “我问你,从古到今,救命之恩该怎么回报?”

    王姐斩钉截铁:“那肯定是以身相许啊——啊呀妈呀!”

    她陡然变调的声音惊得谢晚菱抬头。

    身后平台连接的山谷栈道上,不知何时站满一行西装笔挺的精英。

    为首那人长身而立,肩上比旁人多了件驼色大衣,浅色高领毛衣竭力柔和她的面颊轮廓。

    日光此时刺破晨雾,暖金光芒笼罩她半边身体,墨黑长发下,那双长眸却比流云更冷。

    陆明漪单手插兜,腕间漏出一抹翡色,她定定朝这边看来,山崖间,王姐那句“以身相许”还在回荡。

    谢晚菱:“……”

    谢晚菱:“…………”

    谢晚菱:“………………”

    她现在跳崖还来得及吗?

    第4章

    云雾从山谷上涌,洇白世界里,女人红透的脸颊像枝头红果。

    陆明漪看着谢晚菱耳根通红,想到来时,山间一段悬崖间,有棵硕果累累的海棠树。

    团队里的向导笑着提醒,那树枝太脆,泥土又松软,今年不少人受野果诱惑,纷纷掉下山崖命悬一线,当地干部特意派人守着警告。

    谢晚菱于她而言,也是这样一颗美丽又危险的海棠果。

    ——可是,是这颗红彤彤的果子,主动掉进她的世界。

    陆明漪想起几年前,她从船沉的灾难里获救,从icu转入特护病房。

    冰冷房间里充斥消毒水气味,房门可视窗外,一颗粉棕色脑袋来回晃动。

    走廊里响起细细交谈声,不多时,那颗脑袋堂而皇之地跟在护士后面踏入病房:

    “姐姐你也一个人出门旅游?家里人暂时来不了的话,你有事可以找我?”

    她看陆明漪病房里没人,以为陆明漪和她一样亲缘浅,甚至惨到请不起24小时陪护。

    实际上,陆明漪正处于疑心病重度发作期,虚弱时无法忍受其他生物的气息在她感知范围内。

    她冷冷看着那人搬来椅子,抵在她床沿边,微笑时自以为亲和,实际上瞳孔发虚,指尖更是无意识轻抠床杆:

    “我刚不小心看到你护照了,你是港城人吗?我们离蛮近的,你是不是跟我一样出门旅游不查攻略……”

    四月恰好是马岛季风转换期,海峡强流与突发洋流交替,她把陆明漪当成和她一样出门不看黄历的倒霉旅客。

    她一言不发,这人却已经主动开始交代故事。

    小姑娘自称和家里人吵架,一气之下买票来追鲸,结果旅行社告诉她,现在不是看鲸的季节,她只好去浮潜,谁知竟然救到船难旅客。

    陆明漪蹙了下眉,她在思考继母宋清涵这又是什么招数。

    ——是觉得之前派到她身边的人都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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