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3页)


    最后, 时杳还是拉着林剪墨坐到观众席第一排,听对方完完整整讲完了当年展演见面的另一视角。

    “啊。”听完全程,她笑着侧目去看林剪墨, 语气刻意拉长, “能让这——么优秀的林学姐的目光为我停留,看来我当初答应节目导演上台演蘑菇的决策十分正确。”

    “她当初怎么劝你的?”林剪墨看着她得意的笑脸,突然好奇发问, “其实如果你真的不想去,谁也没法强迫你。”

    “她既然那么希望我上场, 那么,我就没有真的不想去啊。”时杳靠在报告厅一贯半软不软的椅背上,懒洋洋地吐字。

    她用指尖敲了敲扶手, 似乎在陈述一件十分理所当然的事情:“让女孩子伤心的事,我做不到。而且,她说蘑菇这个角色就是需要情绪感染力的演员,我们班没有第二个人比我更合适了。我觉得她说得对,就没有再拒绝。”

    林剪墨没再开口,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时杳,等她说出自己当初的心理路程。

    她想, 这样具有一点骑士风格的时杳,格外令人挪不开眼睛。

    “好啦。”自认为更加了解林剪墨高中生活的时杳从座椅上跳起来, 活动活动筋骨,“我们也该走了。待会儿保安要是在监控里看见这儿有人跑来跑去, 指不定要怎么想我们呢。”

    她越说越给自己心理暗示, 越觉得两人马上就要被保安抓包, 见林剪墨迟迟不动, 心里焦急, 干脆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将人带向门外。

    林剪墨倏然被人拉动,先是一惊,等看清时杳的动作,又后知后觉感到心安。

    两人上中学时都是无比安分的十佳学生,眼下毕业回校,竟双双做出了偷溜进报告厅这种行为,一起拥有了少年时未曾体验过的体验。

    时杳拉着林剪墨跑出报告厅,犹觉得不够,一路将人拽到学校门外才安心放手。

    “想什么呢?叫你也不动。”她双手撑着膝盖,弯腰喘了一口气,“祸从口出,方才那番话真是越说越心虚,吓死我啦。”

    林剪墨感受到手腕处残留的余热,表情反而有些遗憾——太短了。

    从报告厅到学校外的距离,太短了。

    时杳还在以低头喘气的假动作掩盖自己的另一层心虚:她方才牵林剪墨手时,动机可没嘴上那么光明正大。

    即使林剪墨没看出来,她也对自己的心理活动门清儿。

    不过,既然高中过往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也该追溯追溯更久远的过去了。时杳念着自己的三条恋爱准则,一本正经地认为,了解一个人的过去,不能只了解一个切面。

    高中,只是林剪墨和她二十多年人生里的一个小阶段。

    若有心溯源,她们还应该互相了解初中、小学、幼儿园,乃至刚出生时的种种经历,更完整地认识对方,只是这种行为未免有人接受不了,觉得童年羞耻,觉得做过蠢事,觉得成人的恋爱与幼时的自己无关。

    可时杳完全不这么想。

    如果问她,她有没有心溯源?

    她的回答一定会是:有,必须有。

    ——拜托,林剪墨可是她的半个青梅诶!

    没有一起长大,想要补足这份遗憾,不可以吗?

    时杳想,如果问林剪墨“可不可以”,那林剪墨的回答一定是“可以”。

    她有这份信心。

    但是,如果直接开口问,“可以给我讲讲你的小学事迹吗”“可以给我看看你的幼儿园照片吗”,也太蠢太尴尬了。

    时杳需要一种更加委婉的方法。

    她和林剪墨并肩走在回打车路口的路上,大脑飞快地想着对策,下定决心接下来要以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理由,让林剪墨心甘情愿和她交换幼时故事。

    然而,好主意不常有,馊主意却常有。

    时杳脚步一顿,在路边急停,等林剪墨发现她的动作,跟着停下脚步,并疑惑回头。

    见林剪墨满脸疑惑,时杳明白时机已到,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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