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有人握住她拿剑的手。

    明明是想助她扶剑,手却颤抖得比她还要厉害。

    她抬起头,和自己昔日的死对头对视。

    “……你又想走。”

    谢承影嗓音苦涩,一字一顿。

    “那为师呢?”

    【叁】

    谢承影的院门前种了一颗栾树,风一吹,红色的花便漫天飞舞。

    总有人问,为什么要在活人门前种死人树?

    谢承影向来不语。

    她在怀念一个死人。

    无趣。

    这是谢承影在姜含光死后一千多个日夜里,唯一可以感知到的情绪。

    或许这样荒芜一生,赶紧下去找姜含光,再与她切磋,才是最快的解脱。

    抱着这样的想法,谢承影日渐消沉下去,成了她人口中堕落的天纵奇才。

    直到宗主看不下去,硬塞给她一个徒儿。

    徒儿是在姜含光的本命剑身边找到的,与姜含光有缘,谢承影看了两眼,默认了她的留下。

    徒儿说自己记忆全无,连姓名也不记得,谢承影便被宗主要求替其命名。

    她随意扫了一眼庭外的栾树,再看看面前这个和故人有一分相似的孤女。

    “那……”

    “你以后就叫阿栾吧。”

    第2章 需要我帮你吗?

    “学姐好,我叫时杳。”

    时杳意识到自己的冲动,一边愧疚,一边和林剪墨握手。

    这一握很短暂,她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掌心残留的温度,回头思考林剪墨方才的话。

    “池春听真是好福气”。

    这话有很多种解读方式,可以是称赞,也可以是吃醋,甚至可以是客套。

    此处更像第二种。

    时杳很想将头埋下去为自己的感情不顺和情商短路叹气,但嘴巴还是先顺从大脑,试图用夸赞掩盖尴尬:“学姐,你笑起来也好美啊。”

    林剪墨语气轻飘飘的:“也好美?看来我只是时学妹夸赞池春听的顺带。”

    这……

    时杳的智商也和情商一并短路了。她居然无法理解林剪墨说出这句话的动机。

    唯一能确定的是,能说出这话的林学姐,和池学姐一点那方面的关系都没有。

    时杳决定先解决面前的问题——林剪墨现在急需她说两句好听的话。

    甜言蜜语最简单,时杳闭着眼睛就能说:“哪有哪有,主要是我在追池学姐呀,当然得讲点好听的才行。”

    “时杳,我现在没有恋爱的打算。”一旁的池春听无奈提醒。

    时杳对此早有心理准备,面色如常地卖乖:“我错了我错了。”

    哎?又是错觉?

    林剪墨周身的气压好像又低了一下。

    她继续道歉:“池学姐你别有压力。”

    绝对是错觉。

    余光再度瞟了瞟林剪墨,看到对方温和面容的时杳坚定地想。

    她又不是气压仪,能检测到什么气压呢?

    “……你不用道歉。”

    突如其来的认错让池春听心软几分:“我过来也就是顺路打个招呼。”

    很明显的撇清关系。

    时杳乖巧地点头,心里涕泗横流:“嗯嗯,我知道的。”

    心选姐和她不熟,她知道的。

    “行,那我们就先走了。”

    池春听颔首,准备离开。林剪墨却依然站在原地。

    前面的人走出好几步才发现朋友没有跟上来,面露疑惑地回头:“林剪墨?你还有事?”

    林剪墨静静看着时杳对罗羡羡比了个抹眼泪的手势,适时开口:“时学妹和我加个联系方式?以后有事可以找我。”

    有事?

    池春听有关的事吗?

    时杳差点原地跳起来。

    气压低果然是错觉,林学姐实乃大好人助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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