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爱和曲解(H,操尿)(第2/3页)

“老、老公……”

    海浪在每一个细胞胀大,快感仿佛是乳酸,在运动后深深地发散着存在感,堆积狠了,只有满胀。

    她无法感知正常的快乐,抓住他的背,指甲在裸体留下深深的痕迹:

    “程斯……太深了……啊……要、要死了……哥……哥哥……”

    程斯的笑容因欲望而扭曲,“一起死……我们埋在一个墓里,好不好,老婆?”

    同生同死。

    印象中,程渝只在警察局里说过“去死”。程斯去警察局领人的时候,女警对他说,你妹妹有些思想过分极端了。

    他问“什么”。

    女警转述了她的话。她说,有些干预要靠家长,如果可以,你最好和她一起生活。

    作为世界上唯一和她拥有血缘关系的人,程斯不能再清楚,如果那群所谓的“亲戚”再说什么胡话,程渝一定会去死。

    青春期的小孩最容易把“爱”曲解为责任,尽管一开始它是责任。但时间迁移,程斯是程渝的支柱,程渝自然也是程斯的全部。

    她消失了,他百分之二百活不下去。

    但性不一样,过量的快感濒临死亡。

    如果可以,程斯希望时间终止在这一秒。

    车内的温度很高。

    程斯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看着她被自己顶得眼尾发红、嘴唇微张的样子,嘴唇贴着她的脉搏,那里弱弱地跳。

    她又哭了。

    爽哭的。

    小穴被操得发红,肉棒动一下,会刷新出来新的水。

    程渝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像个疯子。

    程斯也疯了,和被动承受的相反。他清楚自己是神经病,或者比神经病过分很多。

    兄妹交媾。

    他在想,生同裘,死同穴。

    高潮后的穴肉,湿软滑腻。蜜汁一股一股,浇灌着男根,被激烈地活塞运动,带出体外,流在他的腿上。

    感受到她过分激烈地收缩,程斯对着花心的软肉,发了狠地抽插。

    “……尿出来。”

    他恶劣地想让程渝失态,因为暂时舍不得她从世界消失。

    “……什么?”

    程渝想,她应该是聋了,才听到程斯如此鬼话。

    鬼话连篇。

    “尿出来。”

    他重复了一遍,她确定自己聋了。

    程斯扣紧程渝的腰,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往里撞,专挑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鞭笞。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上花心,把那些脆弱的软肉刺激得不停痉挛。

    “听话。”他拉开车门,带着一点近乎哄骗的恶意,“尿出来给我看。”

    “你是真的很贱……”

    程渝被他操得几乎失声,腿间那处又酸又涨。

    是了,她真想爬走了。但是程斯却不放过她。

    某种更可怕的感觉正在往上涌。

    她摇头,程斯遮住了她的眼睛,抱着他,刻意曲解,“在外面尿,嗯?”

    “不……不行……”

    “不怕。”程斯低头吻她,把所有抗拒都堵回去,“脏也是脏在哥哥身上,宝宝还是漂亮干净的小仙女。”

    “变态……我不要尿……”

    操到最后,穴口的湿液都被捣成白沫。

    程渝毫无反抗之力,浑身酥软地倒在程斯怀里。

    他换成了把尿的姿势,在不算野外的院落开阔地带,男根支撑着女穴,“嘘嘘”地哄着她。

    “程斯……我、我真的……啊——”

    话没说完,一股热流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下淌,打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却盖不住尿液的腥臊。

    程渝白眼直翻,双腿向外蹬了几下。

    程斯发出一声满足到发颤的低喘,整个人都绷紧了。他没有停下,反而就着那股热流继续轻轻抽插,把所有东西都搅得更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