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人影暗淡,劲风掠过,徒留一地残枝败叶。

    第9章

    半个月的时光悄然走过,京城在经过最后一场秋雨的洗礼后,彻底与秋日告别,迈入冬季。

    迫于情蛊的威力,沈临熙在不清醒的状态下把事实全都摊开说清楚了,陆枕江得知是一切不过是场乌龙后,心中的芥蒂消散。

    不过还是好好训了沈临熙好几日,直到他服服帖帖地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才放过。

    沈临熙刚解蛊的那几日,根本离不开陆枕江,向吏部告了好几天的假,陆枕江,默默纵着他闹。

    陆枕江做饭的时候,沈临熙便抱着芝麻团围在他身旁,三进的院子萦绕着烟火气,好似本该就是幸福和谐的样子。

    几日过后,一切回归正轨。

    冷风嗖嗖,树叶枯败,只剩着光秃秃的枝干挺立着,京城的凉意越来越明显了。

    陆枕江应林昭玉信上的请求,到衙门里为她做了证人。也幸得他一臂之力,才将那贼人送入牢狱之中,等到打春后,流放北疆。

    衙门外,林昭玉深深向陆枕江行了一礼,“多谢公子相助,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需要的地方,我定万死不辞。”

    陆枕江摆了摆手,表示不过是举手之劳,就当是为自己积善行德,洗刷从出生开始就被赋予的冤孽和恶行,百年后踏入黄泉也能少受罪。

    “林姑娘日后有何打算?”

    “继续做生意吧,”林昭玉笑得轻松,“公子有所不知,家中的商队钱财都是一直以来我在管理,就算那负心人死了也没事,手下的人都表明了态度,愿意跟着我。”

    “姑娘好气魄。”

    林昭玉笑了笑,她看着陆枕江,犹豫半天,还是开口道:“公子,恕我多嘴,有一事我考虑了很久还是得说。”

    “姑娘但说无妨。”

    “我没抱着什么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思,公子也知道我遇人不淑,和一个贱人过了几年日子,差点断送自己的性命。”

    “那日我在医馆里看见公子的郎君,当真的芝兰玉树,天下无双,他是在朝廷做官,看着官职也是不小的,”林昭玉语速飞快说道,“陆公子,现在虽说男子之间可以成婚,可哪个达官贵人会娶男子做正室?”

    “男人一旦有了权势得了福贵,便什么都不顾了,我并不是,也许是我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草木皆兵吧,”林昭玉自嘲地笑了笑,“我想说的,只是让公子多留个心眼,切不可将全部真心交付他人,更不要落入我这般田地,差点丧命于枕边人手中。”

    陆枕江闻言,眼中最先浮现的却是沈临熙窝在他怀里叫哥哥的模样,可眨眼之间,眼前的景象却变了,乖巧被戾气取代,冷漠疏离的人居高临下看着他,如看一只蝼蚁。

    他说:哥,不要挡我的路。

    心头传来熟悉的绞痛,陆枕江嘴角的笑意消散,面色惨淡,眼前闪过细小的雪花。

    林昭玉发觉他的不对劲,赶紧出声叫他:“公子?陆公子?对不住,是我多嘴了。”

    陆枕江回过神,扯出一抹笑来:“林姑娘不必介怀,在下谢姑娘提醒”

    他话头一转,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不过我家郎君不是陈世美,我也不是秦香莲。”

    衙门斜对面的青云阁酒旗招展,来往客人络绎不绝,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世家权贵往往混迹于此。

    三楼开着窗户的雅间里,南阳王慢条斯理饮着清酒,睨着衙门门口的陆枕江,从窗棂照进来的阳光将他的脸切割成阴阳两面,明暗交杂。

    “人还没有消息?”

    跪着的人大气不敢出,凝滞的空气一丝丝凌迟着他,冷汗打湿了后背。

    “噗通——”

    沉闷的声音过后,地面上多了一具杯子的残骸,清酒从中四分五裂的残渣中淌出来,流向四面八方。

    “接着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南阳王重又挑选了一只瞧得顺眼的酒杯,视线从陆枕江身上收回来,慢条斯理地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