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乎情止乎礼(第2/2页)

鼻端甜腻乳香却愈发清晰,似有实质,钻进肺腑,叫他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姜璃垂着首,眼风扫过,隐约觉出他有异。见他站得笔直,呼吸沉重,垂在身侧的大掌上青筋暴凸,分明是在用力克制什么。

    她不知就里,只觉两颊烫得要烧起来,深知再留下去必要露馅,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虚挽住主母的胳膊,温声道:“婆母,前厅还有几位女眷答礼,媳妇陪您老人家过去吧。”

    主母又睃了佘雁声一眼,方由姜璃引着往前厅去。

    佘雁声卓立廊下,余光里,小妇人一袭素白麻裙下细腰款摆,随着莲步翻起阵阵丰腴臀浪,行步间暗香生姿。他目光沉了又沉,喉结滚了又滚。

    待人走得远了,阑干上的帕子叫风吹得掀起一角。佘雁声驻足凝视片晌,神差鬼使般伸出手,将沾香的罗帕拢入自家袖中。指腹擦过半圈浅淡水渍,触感微凉而黏滑,沾在指尖。低头看去,长袍底下,那硬邦邦的孽物支起好大一个帐篷,便是想藏也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