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罗敷有夫,他算什么?(第2/2页)


    正自调息间,草障后忽传来一阵翻身响动,夹着含糊哀吟:“冷……”

    佘雁声脊骨一绷,暗扣法诀的指节微泛青白。

    语声旋即低沉,想是梦中呓语,翻个身便没了下文。

    他终是不曾回头。

    若换作昔日,少不得脱下外袍替她御寒,正如雪村那宿一般,只是今夕不同往日,他已经越界,便不能随意。

    画壁乾坤,皆为泡影。她的情潮是假,他的情欲亦是虚妄。

    她身陷囹圄,背负着与旁人的姻缘因果,自己原不该与她横生枝节。待明日天光大亮,前事尽作烟云。

    至于方才那霎时的神迷,闻得那两字时心尖上的微末钝痛,他不会再去细究,亦无需细究。

    好似长风穿林,草木伏而复起,苍石之上不留分毫刮痕。

    佘雁声抬眸直视漫天大雪,天地苍茫,白玉无瑕,一时间真教人勘不破,脚下的去路究竟伸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