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夫3:举手当旗,内裤卡在膝弯里(第2/2页)

能滴进草里。滴不滴,她自己都分不清,只觉得阴唇肿着张开,风一过就痒。

    第三杆近了。韩逸低声:“够了。冉冉报。”

    “够……够了。”

    球停在她膝前。差一寸。差一寸就能算进。顾明喆看着那一寸,又看她腿间被雨淋得发亮的皮肤,轻轻说:“旗和洞太远了。下一杆,合并。”

    苏冉没懂。萧然已经把那根码绳从包里抽出来,在湿草上盘开,打第一个结。结不大,打得很认真,像在做一个会贴着肉走的东西。他抬头,对她弯眼:“冉冉先当旗。等下当洞。绳子我先准备着。”

    祁连从后面握住她还举着的手腕,不让她放,另一只手顺着她肋下摸到乳下沿,掌心托着,像托一只会晃的旗面。“操,宝贝儿,手臂放下就不是旗了。”他笑,“旗还要站一会儿。夹好。尿出来我让全果岭都知道。”

    苏冉把手腕交给他。肩酸到发抖,乳尖酸到发疼,膝弯的内裤勒出深印,膀胱在小腹里一下一下地撞。顾明喆已经走向她正前方那块更平的草,用杆在地上画了一个浅浅的圈,圈的大小只够一个人仰躺,或趴下。

    “过来。”他对她说,仍旧温和,“洞杯也丢了。你躺进去。旗先不要降。”

    雨打在她举起的手臂上,打在咬痕上,打在硬着的乳尖上。苏冉膝行向前,卡在膝弯的布料一点点往下坠,坠到小腿,像一条要脱落却还没脱落的最后体面。她知道下一秒自己会被摆成什么——腿分开,那个被雨和羞耻泡开的地方对着来球的方向。

    而她还不能尿。也不能把旗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