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受辱日10:点名(第2/2页)

留着,只给她补粉。刷子扫过鼻梁,许宁声音很低:

    “权限放开了。不是每天都有人点。点了,你就先读,别先问为什么。”

    苏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爽还在。包里多了一张权限牌的复印件,和遥控放在一起。遥控滚轮最低,像一颗还没被按响的齿。

    下午四点,群里亮起彭昊的名字。

    sr-07。一号棚库房。现在。

    二十分钟。她从三楼走到一号棚背后那间没窗的库房。灯是白的。牌在灯板上用磁铁吸着。她读:

    “库房十分钟。展示加口部。自行含持,自行报状态。可被在场老师更换体内道具。门留一条缝。”

    库房门缝外是棚的过道,过道上有人推着灯。苏冉含住口训棒,报湿、报步态、报编号。彭昊进门,只换了跳蛋的档,没有换人。十分钟到,她回化妆间,唇色被自己重新涂平。

    许宁看了她一眼:“还像主播。”

    “还像。”苏冉说。

    晚上回家,她把权限复印件压在通告单下。通告单写着下周三夜场录制,地点活动室,备注栏多了一行小字:装置可能同框。同框两个字被印成灰,像还没决定要不要成真。

    群是安静的。安静不是结束。安静是下一次点名还没落到编号上。

    苏冉把灯关掉。身体里那一点低档的余韵已经停了,形状还在。她在黑暗里练习下一句可能要读的话,把“物资在”三个字放平,放得像一句即将对准镜头的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