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尿垫28:车库复考(第2/2页)

出根部那圈含了一夜的嫩,亮晶晶。庄泽蹲在侧面,看,先不碰。看那粒肉怎样自己充血,怎样因为被看而吐出一小泡水,滴在晨间舔过的纸上。

    “八分钟里你夹过,也排过。”他的指腹终于落下来,却不打圈,只按住,压着那一点不许她躲,“现在把欠的还在窝里。喷可以。尿有就排,没有不逼。眼睛看着我。”

    按住比打圈更狠。苏冉的腰弹起来,又被绳子勒回项圈。穴把塞子咬出咕啾声,淫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爬,热。他开始给很小的圈,慢,准,每圈都带回车库白灯打在腿心的那一下。她哼得断续,牌一阵阵磕垫。高潮来时先是喷,急,透明,打湿他的手和她自己的小腹;绞到最里,一线浅尿才跟着出来,短,羞,浇在喷过的深色旁边。

    “一次。”她报,喘得发颤,“有余沥。没有三声。”

    他抽手,把湿指送到她唇边。她舔。咸,自己的。然后按须知把两摊深色的边缘舔平,舌面刮过纸,刮过还在跳的耻感。庄泽没有第二下。欠着的那一下还清了,账户归零。尾巴被转半圈,确认没有红,塞回去,塞到底,把余韵全变成含着的、慢慢平复的收缩。

    傍晚她试了一次三声短哼——不是要停性,是试验合同还在不在。哼完,他的手真的离开她后颈,整个人退后半步,问:“停什么?”

    苏冉愣住,穴还含着,风吹过空出来的那一小块皮肤。“……试验。不停。求继续养。”

    他点头,手回来,重新按上后颈,力道和离开前一样稳。“试验也算。三声我会停。不要拿来玩。真要停的时候,再哼。”

    夜里只留一盏灯。她侧躺在日常垫上,腿间凉着,干净些了,偶尔仍会自己跳一下,像回声。门垫空着。划掉的课程不会自己开灯。苏冉把新牌短句贴上他的手腕,摇了两下尾,把脸埋进掌心。

    这里也可以喷。也可以排。也可以把欠着的还清。

    亮不是今天的事。今天是湿着、报着、被按着还清,然后继续含着那截东西睡觉。她闭眼,车库的灯远了,纸味近了。绳子在垫边盘着,像一条随时会重新绕上喉前的、却并不勒痛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