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窗外绿意在身下(H)(第3/3页)

书桌下方,狠戾而缓慢地挺腰,给予绿意最深沉、最磨人的折磨。门外的身影停在窗纱前,声音威严而苍老:“谦儿,这么晚了还在看书?

    “回父亲的话……考试临近,儿子自然不敢懈怠。”广谦说得极慢。每吐出一个词,他便深深地撞击一下。月白的儒袍布料在激烈的动作下窸窣作响,布料不断磨蹭着绿意因恐惧和羞耻而泛红的脊背。绿意几乎要疯了。她拼命地摇头,泪水打湿了广谦的手心。她甚至能听到书桌下的宣纸因为两人的摩擦而发出哗啦啦的碎响。她好想叫,可理智和广谦捂在她嘴上的手让她只能发出蚊蚋般的呜咽。

    “唔……嗯……”

    绿意被撞得支离破碎,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她的一只手慌乱中不小心碰到了书桌上的白瓷笔洗,笔洗“啪嗒”一声,在桌面上滑了一寸。

    “什么声音?”门外的裴明俊声音一沉。

    这一瞬间,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绿意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极度紧绷之下,她整个人像水蛇一样缠紧了广谦,带给他灭顶般的快感。广谦死死咬着牙关,额角青筋暴起。他用尽全身的自控力,才没有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用带着一丝沙哑的、恰到好处的疲惫声音回道:“是儿子……儿子不小心碰落了镇纸。父亲放心,一切安好。夜深风寒,父亲早些歇息,保重朝廷栋梁之躯。”

    门外沉默了片刻,传来广大人满意的抚须声:“嗯,不骄不躁,不愧是老夫的长子。他日高中,指日可待。你也早些歇息,莫熬坏了身子。

    ”脚步声终于伴随着雨声渐渐远去。在确定父亲彻底离开的那一刻,广谦隐忍多时的斯文面具轰然碎裂。他松开扣住绿意嘴唇的手,猛地将她掀翻过来,双腿架在肩上。

    “啊……哈……”绿意终于能惊喘出声,她早已被他的顶撞弄得花心泛滥,此刻,他大举的进攻着她初尝云雨的幽谷,力度之大,令她连连被推向书案的边缘。

    “差点被你害死。”广谦大汗淋漓,月白的襕衫彻底被汗水和淫靡的痕迹弄脏。他掐住绿意纤细的脖子,眼里满是病态的占有欲和失控的疯狂,

    “你刚才夹得那么紧,是想让我死在父亲面前吗?既然你这么会迎合,今晚就给我好好受着!”

    夜雨瓢泼,锁死的书房里,红烛燃尽。广谦在这堆满圣人书籍的案几上,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