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义父子先后肏干(高h李绍威李敬远对坐后入(第2/3页)

红,湿亮亮地裹着他的茎身,交合处和被捣烂了的橘子一般,汁水四溅,果肉碾碎,满腿的甜腥。

    何钰喘了半天,颤巍巍地撑起上半身,从他膝上滑下来,赤足踩在地毡上,弯腰去够被他扔在案角的那条裙子。穿衣服的时候腿根内侧精液从大腿根一直淌到膝弯,在烛火下亮晶晶的,整个人还在漏着汁。他支着头看着她。远处鞉鼓咚咚,麻鞭振响,家傩已经开始了,巫祝正厉声呼逐疫之辞,攘除凶祟。她“呀”地一声,意识到时辰不早了,羞恼地推开意犹未尽的李绍威,往外跑了。

    她沿着回廊快步走,傩鼓声越来越近,月洞门外火光冲天,头戴面具的舞者正跳着驱邪的舞。她看见那光,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听到“笃笃”两声敲木头的声音。

    她下意识回头,看见一身鸦青绫袍的男人靠在廊柱边上,在夜色里看起来一身漆黑,只有襟边镶的金线锦边浅浅露出一点岁节的暖意。

    她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跑。

    自然,理论上她上是不需要跑的。毕竟什么尚不尚主,她压根不知道。且真论起来,她觉得李继璋说的话也是非常有道理的:李敬远心高气傲,不想娶一位出身高贵的妻室那也是合理的……对!自家郎君说得太对了!

    李敬远一把扯回她,低头索上她的唇,橘子的清甜味被他的舌头搅散了。他吻她,啃吸舔咬,吮得她红艳欲滴、吃得她浑身酥软。他和之前不一样了,似乎那日的钟声撞散了些他身上的戾气,闭眼吻她的时候带着笃定的温柔。

    何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浑身战栗,推他。她比之前更怕见到他,甚至不想听他开口说话。她怕他开口,又说什么“你知道我喜欢你”的混账话,或者吐出什么“我为了你”之类的话来。她越想越害怕,趁着他的手伸到裙子里,扭腰想跑。

    李敬远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拖进回廊深处。她挣扎,他捂住她的嘴。她慌张地咬他手心,他在她耳后闷笑了一声,是那种有点疼又有点享受的笑。

    他的手往下,炙热的指尖拨弄着她刚被肏干过的腿心,沾着那些黏稠的体液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举到眼前——浊白的,他并不意外,平静地望着怀里的人。何钰低头不敢看他,怕他又发疯。

    他没说什么她害怕听到的话,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逼问她的心意,只是她转过来面对着冰凉的砖墙,把茜罗裙撩到腰际。她底下什么都没穿,两条白嫩的玉腿光溜溜地暴露出来,白得可怜又刺眼,在除夕夜的冷风里瑟瑟颤抖着。大腿内侧上一个男人的精液还在往下淌,衬得这一截赤裸更为难堪。

    何钰又羞耻又冷,一直在抖。李敬远抱着她,用滚烫的唇吻她的脸,带给她热意。何钰一面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一面还有些抗拒,他低笑:“还躲?躲不了的。”

    他伸手覆上她的臀,满手白软的酥酪,她好像长了些肉。然后他单手解了革带,龟头抵着腿心的一片狼藉,沾着现成的湿滑整根强肏进去。

    她里面湿得不像话,甬道里每一道褶皱都浸饱了刚刚被肏干流出的淫液,敏感得轻轻一擦就痉挛。他闷哼一声,缓过来之后自嘲:“父亲还真是疼我这个儿子。”替他把她的身子预备成这样,适合极了让下一个男人再肏进去。

    何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伏在墙上,被这一下入得叫出了声,光裸的双腿在男人胯下剧烈地抖,膝盖打弯几乎站不住。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重新按回墙上,开始抽送。

    她里面很湿软,刚刚从李绍威身上下来,又塞进了李敬远的性器。随着肉棒的进出,上一个男人的精液被挤出来,浊白顺着腿根往下淌。他想她想得不行,动作急切又深入,那丰腴白嫩的臀肉被他的耻骨撞得一波一波地荡,又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恣意拍捏着。

    一墙之隔,傩鼓震天,头戴面具的舞者正从另一侧而过,方相氏挥着桃木剑驱邪,十二兽踩着鼓点腾挪跳跃,遮住了“啪啪啪”的交合声。何钰趴在墙上,两条赤裸的腿在裙摆底下越抖越厉害,脚趾蜷紧,膝弯因为快感难耐地互相蹭着。他一边动作一边唇贴在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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