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含住(第3/4页)

咱可能得换个话题。”

    贺缺罕见地没和她唱反调。

    因为他找了半天才找到舌头怎么发音。

    “你上回不是问我,还会不会编长生辫么?”

    “正好许久不编了,咱们这回回去,我给你扎头发吧?”

    好拙劣的岔子。

    但是姜弥几乎是瞬间就答应了。

    “行,我也许久没见了。”

    她支支吾吾,“你手一向巧……”

    啊这个又是什么!

    从舌头说到手,这一茬到底能不能过去了!!

    好在燕京不远,而这一路已经快到头。

    马车上这点尴尬被两人默契地扔到脑后。

    贺缺因为心虚,下了车被姜弥押着老老实实去和游樵道了歉。

    游樵表示她早就知道此人提到阿弥就神经病,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要和他抢人,当年这样现在也是这德行,她可以理解他成婚了就变本加厉的愚蠢——

    然后咂摸一下,觉得贺缺的忍耐估计快到头,才大发慈悲似的点了头。

    游大帅表示自己慈悲为怀,原谅了此人的可恶行径。

    贺缺:“是可忍熟不可忍。”

    贺缺:“姜昭昭她欺负我……我要和她打一架。”

    然后拳头紧握的人被后面的娘子拎走了。

    现在不是入朝面圣的时间,天光尚且大亮,于是几个人听从滑川和姜弥的提议,决定叫上唐琏绣和她夫婿、金缕衣以及在王府的姜暮,一并去了明月楼——白鹭舟出不来,据说是又惹了什么事,被她娘禁足了。

    开鉴门念书时候玩的最好的几个少年人,时隔多年,再次齐聚明月楼。

    姜暮和游樵因为嫌弃贺缺一直很有共同话题,此时因为控诉此人而迅速聊得热火朝天,从他脾气不好骂到他天天霸着姜弥,声情并茂、证据确凿——毕竟话就要在人面前讲才有意思,全然不在乎贺缺就在旁边黑着脸转圈。

    然后一会儿就吵得不可开交。

    唐琏绣、她的丈夫宣威将军和滑川一直关系不错,三个人温声细语,一看就是文化人间的惺惺相惜,和那边形成了鲜明对比。

    明明随便拎出去一个都是众人皆知的高门显贵,现在却没一个有架子。

    吵吵嚷嚷,笑得前仰后合,拍桌子和跳脚的哪哪儿都是。

    一片欢闹里,金缕衣坐到了姜弥身边。

    “怎么不说话,不高兴?”

    “怎么过来了?”

    姜弥抬眼。

    “哦,吵,看着你这边清静点,过来瞧瞧你是不是不高兴了,让我也听听。”

    金缕衣漫不经心似的,“我又不像那仨傻子,吵架都能吵得这么兴致勃勃。”

    这人平时最爱热闹,和游樵那几个说笑就没停过,此时却安静得很,垂眼坐在她身侧,装作不怎么在意的模样,问姜弥是不是不高兴。

    就像当年念书的时候一样。

    说坐姜弥旁边是因为要瞧她怎么就抢了她金缕衣的榜首,花朝节留青团花糕是因为瞧她不出门可怜,道观祈福给她留红绳是多了一条,成婚帮她描眉抹胭脂是因为她的妆实在入不了眼。

    ……嘴硬的毛病真是一点没变。

    然后她也微微笑起来。

    “不是,是在听你们讲什么。”

    “是见到你们很开心。”

    金缕衣显然没想到这一句。

    她细细的眉挑起,匪夷所思地瞧了姜弥一眼。

    “真开心?”

    “真开心。”

    姜弥坦诚,而后又笑起来。

    “怎么今天这么关注我,我瞧上去很难过么?”

    金缕衣沉吟一瞬,摇了摇头。

    “倒不是这个。”

    “我还以为你和贺缺吵架了,来了各自坐一边儿,也不讲话……”

    姑娘示意她抬头。

    “他可一直在瞧你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