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第3/4页)

人一开始在朝上就没有站队的心思,会沦为派系斗争的牺牲品,主要还是源于宋祖父纯臣骨头硬,莲妃一党在朝中兴风作浪,势必两方会成为敌对。

    现今他们偏居黔州,有粮有兵有武器,依着宋家的意思,同样也没有要站队的想法。

    可今时不同往日,若是不在这时候决断压个宝,真让莲妃一党稳坐上了那个位置,那宋家这几年便白折腾了,届时反还会被扣上逆贼的头衔,是非死不可了。

    也就是说,需得是支援皇后或是秦家军,若赌赢了,昔日的罪名悉数平反自是不必说的,且还另得功勋。可押注这样的事,一旦错了,那便是万劫不复。

    要不得宋祖父也不会始终坚持中立,不为任何一党站位。

    为着这事,宋五深还特地从府城赶了回来。

    “太子受莲妃一党迫害,中毒而亡。皇后一党终归为正统,太子虽没了,四皇子且还在。”

    “虽为正统,四皇子庸弱,从前在爹手底下读书,您不也说了实在是榆木脑袋麽。单论起才能,竟是还不如莲妃的五皇子,大任如何担得起?”

    即便是莲妃一党下的五皇子再如何强干,也已经不在宋家的选择范围里了,但就事论事,五皇子虽有些才干,奈何受莲妃教导,为人十分阴狠,同样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爹,大哥!现今不是教咱们选皇子担当大任,是为宋家留后路呐,谁登大宝,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要紧还是判断其势力,是否抗击莲妃一党。”

    段阎安静听着几位长辈争论,他听下来,争执的点无非还是正统,也便是说他们考虑的其实都是皇后一党。

    其实也无可厚非,一来便是正统二字,二来皇后一党终究也是树大根深,起义的秦家军确实比较起来弱了。

    但——

    “秦家军一路能从东部小地上打到京城,且能在几年间不断壮大,没曾似其余小势力一般很快的销声匿迹,可见得他们确实是有过硬本事在身上的。”

    “且我送去外头的人打听到,秦家军善待百姓,重视士兵,固此一路往京,有许多的百姓拥护。一朝天子一朝臣,为宋家长久计,秦家军其实是更好的选择。”

    段阎面不改色的背了回书,他派出去打探的人其实还没回来,现在只能先按照书里简介的描写,拿点主角的优秀品质来说动长辈了。

    屋里陷入了沉寂之中。

    “我们同样是从岩镇一路走出来的,于黔州境内最不起眼,人人咂舌最为偏远穷困的地儿走至收复下整个黔州,回头看,初始谁会将我们放在眼里,谁又肯信我们有大能耐。”

    段阎继续道:“秦家军能走到今日,必然是有我们所不了解的能耐。再是顺风顺水,这乱世天灾下,且教人不信全靠的是运气。”

    宋家三个男人在沉默中受段阎一说,确也觉得秦家军不简单。

    以他们己身为例子,确实更能窥见秦家军背后的不易,每回决断的明智。

    “若是能将两家都压上,倒是不必苦于如何断了。”

    宋雪木悠悠叹了口气,可那是打仗,不是养门生,哪里能养两个敌对竞争者。

    到时候哪方成了,他们今日的恩情,每每提及,都会是根刺扎在上位者心头,迟早要成祸患,这聪明自是耍不得。

    这一场辩论,历时大半晚上,最后还是段阎胜出了。

    “便这样认定秦家军?”

    事后,宋风随问段阎,他见着人言辞恳切,份外坚定的劝说一家子人选秦家军,都教以为两人从前相识了。

    “嗯。”

    段阎躺在床上无眠:“我不能在祖父和爹还有二叔跟前说些神神叨叨的话,但不忌与你说。”

    “秦家军是天命所归。”

    宋风随躺在人的臂弯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嗯~有一本正经的江湖道士的风范了。”

    “往后落魄了,瞧也不愁饭吃,你还能披了袍子,举着旗,往那天桥底下给人算命去。”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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