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微h)(第7/10页)

吟笑声。

    “姐…”

    求你了,别笑了…他在脑子里呐喊。

    快感如同海浪激潮,罪恶感如同暗礁险滩,他在其间沉浮,被撕扯,被淹没。

    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已经回不去了。

    他这样悲怆地承认了自己低劣的欲望,这来自于他那见不得人的爱意。

    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地,陷入那片幻想里。

    姐姐的唇是软的,身子也是。那也就是说,乳也是软的。他似乎无意看见了那点樱红色,是乳头。

    情色漫画书里,男人舔着女人的乳,像孩子那般吮吸。

    孙权就这样颤颤巍巍地摸上她的乳,埋头舔吃了起来。另一只手在乳头上游离着、摩挲着。她的身体发抖了,孙权却要晕了。

    他再也无法忍受,手握着那根,狠狠撸动几下后,就那样射了出来。

    大股白浊的初精随着阴茎抽搐而猛烈地喷射出来,飙得很高,溅射在镜面上。镜子里的姐姐逐渐消失,那白色的星星点点顺着双乳流至腰际,掩盖了那颗“痣”,最终隐没进双腿之间的…他看不清的部位——姐姐消失了,只剩下了自己。

    孙权脱力般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浴袍凌乱,眼神空洞。

    镜子里,照见了他大半张脸,眼睛里的欲色还未褪尽,斑驳的液体恰好模糊了他的嘴巴。

    一团乱糟。太疯狂了。太罪恶了。

    他站起来,麻木地用手拭去那抹罪恶的证明。镜子里映出他的脸。湿漉漉的额发遮不住阴郁的眼睛。

    自厌轻易地淹没了他,他悲切地想,

    姐姐会恨他的。

    阿广回到家的时候也不过九点半,屋子里却不见孙权的身影,而孙权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她有点疑惑,他今天怎么睡这么早。

    轻轻推开了门,果见孙权躺着。

    “孙权?睡着了?”她呼唤着。

    没有动静。

    好吧。

    “晚安,好梦。”

    门被阖上,孙权才缓缓睁开眼睛。

    烦躁地翻了个身。

    注定难眠的一晚。

    他暗暗发誓,自己绝不过界,决不毁了他们这么多年来建筑的,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围城。

    临近劳动节,整个省份却掀起了流感病潮,主要感染对象是青少年。他们所在的县城,学校里已经不少人被感染——姐弟俩是其一。

    这真是一个坏消息,不仅是身体上的不适,还有奶奶决定劳动节的旅游计划取消。

    她明明期待了一个月。

    许是心理上的难过忧郁,阿广病得比弟弟严重。咳嗽到口齿不清,说话也是有气无力。孙权看了也很难受,他知道姐姐盼着劳动节能够旅游,而现在,计划完全赶不上变化。

    由于就姐弟俩生了病,又是一种流感病毒亚型。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接受隔离。

    孙权无法眼睁睁看着姐姐失了魂一样等病好,就鼓励她说,“姐,你很快就会好的。医生说,如果心情好的话病也会好的很快的。如果在劳动节前我们的病好了,奶奶肯定也会带我们去的。”

    他每天叽叽喳喳地在她旁边念叨,阿广最开始觉得他有点烦,后面也被说服了,尝试调理了心态。她感觉自己身体舒服了不少,也许是心理作用,但莫名的,她就是觉得,自己真的能够在劳动节之前痊愈。

    孙权也好好监督她打针,吃药。姐弟俩打点滴的时候就坐一起聊天…

    这场病倒真好的七七八八。

    她感激地看着孙权,握紧了他的手,“仲谋,明明我是姐姐却要你来照顾,真是辛苦你了。”

    孙权却摇了摇头,声音因为咳嗽而有些沙哑,他说:“姐姐也是人,不是什么超人或者神仙,无法永远都无所不能无坚不摧。所以也会生病,会脆弱,会难过…这没什么的。”

    他心里想着:所以,也让我作为大人,守护着你吧。哪怕只是这样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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