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与君共沉沦(h) qiuнuanг.cǒм(第5/12页)

棒夹得死紧。

    两个人同时抖了几下,抱着彼此,大口大口地喘气。

    卫鸣的阳气还在往白玥体内灌,顺着射精的通道一路涌进丹田,把最后那一层顽固的寒气彻底封住。

    白玥的唇有了血色,指尖不再泛青,连眼睫上凝结的那层薄霜都化了。

    但他没有从卫鸣怀里退出来。

    是不想。

    卫鸣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腰。他收紧了一点,随后又松开。

    “好了。”卫鸣的声音比平时哑,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

    白玥没应声。

    他把脸埋进卫鸣的颈窝,呼吸打在那片皮肤上,热的。

    卫鸣的手抬起来,停在他后脑勺上方,停了两息,最终落下去,五指插进他的发丝里,轻轻按了一下。

    只一下。然后收回去了。

    藤蔓外面,兽潮的声音已经远了。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白玥的外袍在方才的纠缠中被解开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上面零星散着吻痕和指印。卫鸣的衣襟也被揪得不成样子,领口的扣子崩了两颗。

    两人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顺着白玥的大腿往下淌,在身下的尘土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两个人靠在一起,像两块被烧熔又重新凝固的金属,边缘还烫着,但已经不再裂开了。

    第二个白天。

    白玥的唇色从青白变回了淡淡的血色,呼吸也稳了很多。

    但寒气反复得比他预想的更快——压下去一层,隔几个时辰又会从丹田深处重新涌出来。

    卫鸣的灵力消耗比他预估的大。

    第二日傍晚时,他的额角已经见了薄汗,嘴唇的颜色也不如昨天红润。

    金灵根的阳气不是无穷无尽的,每渡一次,他自己也在亏。

    白玥靠在岩壁上,看着卫鸣额角的汗,沉默了很久。

    “你撑得住吗?”他问。声音虚,但稳。

    卫鸣没看他,眼睛闭着,手还按在白玥背心上。“嗯。”

    一个字。

    但白玥听出了那个“嗯”底下压着的硬扛。

    洞内的光线比昨夜亮了一些。藤蔓缝隙里透进来的不再是月光,是正午偏西的日光,白晃晃的,照得洞里的灰尘都看得清。

    白玥能看见卫鸣脸上的每一道纹路——眉骨的阴影、颧骨的弧度、嘴唇上因为灵力透支而出现的干裂纹路。

    他忽然觉得不该让卫鸣一个人扛。

    “过来。”白玥说。

    卫鸣睁开眼,看他。

    白玥没解释,只是抬手,指尖碰了一下卫鸣的下颌。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卫鸣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昨天渡了太多。”白玥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今天让我来接。”

    卫鸣看了他三息,没问“你接得住吗”,也没说“不用”。

    他只是把手从白玥背心上拿开,掌心离开的瞬间,白玥感觉到一股寒意立刻从丹田窜上来,像被拔掉塞子的水,汹涌地往外涌。

    他咬了一下牙,没出声。

    卫鸣看见了。他没动,只是把手悬在半空,等着。

    白玥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抓住卫鸣的手腕,把那只手拉回来,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贴着胸膛,能感觉到心跳——比昨天快了很多,但还在跳。

    “别松手。”白玥说。

    卫鸣没松。

    白玥主动凑上去,吻了卫鸣。

    这一次和昨夜完全不同。

    昨夜是卫鸣在灌,他在接,被动的、疼痛的、像被人按在水里强行渡气。

    今天是他自己凑上去的,嘴唇贴上卫鸣的唇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惊讶——卫鸣的睫毛颤了一下。

    白玥的舌尖探进去,很慢,像在试探。

    他学着卫鸣昨天的方式,把自己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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