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6/15)(第2/4页)

理应为国分忧;孙皓既可立,亦可废。我等可面见太后,请立孙单。

    濮阳兴道,张将军所言极是;若我等同心,必能力挽狂澜,扭转乾坤。

    丁奉、万彧俱知二人之意,力辞。万彧道,丞相与张将军久居要职,深受太后器重;我与大将军因阻太后立幼子,深受忌恨,我等若同往,或使太后生疑,恐反为不利。

    濮阳兴、张布亦知二人心迹,不勉强;于是告辞入宫,拜见太后。

    濮阳兴道,群臣俱恨孙皓寡恩薄德,若不另立,必使社稷蒙辱;为使江山永继,臣等请太后废孙皓,立嫡子。

    太后斥道,皇权威严,岂能视若儿戏!立此废彼,焉能反复无常!

    张布道,孙皓纵情声色,荒淫无度,若任其肆意妄为,必危及江山社稷;当此之际,臣等请太后振奋而起,力挽狂澜!

    太后冷笑道,妾不过女流,岂知江山之重,卿等何苦屡屡相逼!

    濮阳兴道,臣恐江山一失,瓦石不存;太后若不作为,它日必悔之莫及!

    太后忽离座,径入内室,不再出;濮阳兴、张布知不可说,告退。

    万彧深恐濮阳兴、张布得逞,或反受其害;若转而依附孙皓,或可取代濮阳兴、张布,遂入宫拜会孙皓。

    万彧道,臣知濮阳兴、张布欲说太后废陛下,改立幼子。臣不敢隐瞒,故而冒死奏报。

    孙皓大惊,问万彧道,卿所言属实?

    万彧道,此关乎江山社稷,岂敢妄言。濮阳兴、张布欲说臣与丁奉同盟,请太后忽兴废立。臣与丁奉严辞拒绝,二人遂入宫说太后。臣恐其图谋得逞,即来禀报,请陛下严加防备,免受暗算!

    孙皓大怒,欲召侍卫夜捕濮阳兴、张布。万彧忙劝道,臣请陛下暂忍忿怒;濮阳兴、张布既有图谋,必有防范,若收捕不成,恐反生祸乱。

    孙皓道,二贼既已入宫,或能蒙骗太后,若太后忽下旨,奈何?

    万彧道,臣以为太后必有顾忌,不敢猝然而举。臣愿领部属取代侍卫,守护后宫,使太后不能与二贼见。如此,二贼必狗急跳墙,或铤而走险,正好一举除之。

    孙皓纳其说,以万彧为常侍,领卫将军,尽撤宫中侍卫,由万彧部属取代。

    濮阳兴、张布见此,已知万彧泄谋,大为不安;张布欲兴兵作乱,先杀丁奉,再举众逼宫。濮阳兴劝道,丁奉部属众多,声威齐天,若杀之,必大乱;况其弟丁封屯兵城郊,我等若有举,丁封必围建业,与丁奉、万彧内外呼应,我等必遭大祸。

    张布道,然孙皓已知我等所谋,若不有所举,亦将坐以待毙!

    濮阳兴道,不然。我知孙皓多疑,我等若敛而不举,孙皓必疑万彧所说,或能反客为主。

    于是二人举止如常;孙皓果然生疑,遂召万彧,斥责道,朕与卿曾为知己,宁不同享富贵;卿欲取代濮阳兴,可奏请,何必危言耸听!

    万彧忙道,臣忠心耿耿,从无妄想!濮阳兴、张布欲挟幼主以令群臣,野心昭然,天人俱知。陛下若疑,可召丁奉问之。

    孙皓不言,似不知举措;万彧又道,濮阳兴、张布如蛇蝎,若不除之,必为祸害!

    孙皓沉吟道,濮阳兴、张布党羽甚众,恐除之不易。

    万彧道,若陛下有心除奸,二贼必如瓮中之鳖,举手可得,有何难哉!

    孙皓杀心顿起,欲召群臣饮宴,借机杀濮阳兴、张布。

    时值隆冬,大雪连天,建业内外积雪盈尺,十数日不化。孙皓下旨,邀群臣饮宴赏雪。

    是日,群臣毕至;孙皓藏铁锤于座下,频频邀群臣饮酒。酒过数巡,孙皓笑对群臣道,今日对此好雪,若无清词酬和,岂不有负天公美意!

    群臣俱知孙皓善辞赋,又颇为自得,以为不输曹子建诸贤,于是纷纷请孙皓即席作赋。

    孙皓笑说濮阳兴道,朕知丞相才气横溢,风雅过人,能否与朕同赋?

    濮阳兴忙道,陛下才华横溢,落笔处风雷齐动,天人俱惊;臣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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