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4/4页)

都转了半圈,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落下一吻,旋即坐正。

    王玉英沉默少顷,出声:“能不能再亲一口?”

    郑扬之于是再啄了下。

    王玉英再次沉默,须臾:“你为什么一碰就分开了?多粘下呀!”

    郑扬之咧嘴,他是怕吓到她,那好吧,他将她搂紧,微凉的唇舌先依令粘了会,继而抵齿探入。王玉英竟然也伸舌尖,郑扬之见状舌更探深些,亲昵搅动。

    她竟吮了一口。

    好好,他唇角情不自禁扬高,以后可以接着好好玩了。

    郑扬之不察,王玉英却听见脚步声,有人进了院子,但无所谓,反正隔着门又瞧不着。

    徐恒刚得了大理寺的消息,去而复返,准备知会郑扬之,进院前行了四、五步,陡地顿足。

    房中二人在做甚?!

    他二人只不过口头约定,并未真正嫁娶,竟然、竟然……这也太大胆,礼法何在!

    徐恒自十二岁梦.遗明事后,一直十分寡淡,从不曾自渎,一时脸上热辣,比房中俩当事人还羞愧、不自在。

    他在院中左右踱步,调理吐纳,气却呼得越来越急促,还有两分自己也说不清的焦躁。过了会,兀地止步,后知后觉——要是不想听自己可以走啊,怎么反而越踱越近,已经快走到门口。

    里头的接吻声越来越清晰。

    徐恒深吸口气,自己是在帮颂彰守着,免得有旁人来了听见,坏了颂彰和那姑娘名声。

    真的是这样吗?

    他心底突然有个声音质疑自己,而后身形微晃。

    半晌,他默默对自己说了句朋友妻,不可欺。

    对于颂彰的心上人,他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他只是禁不住浮想、遗憾,原来自己真正心仪的是明媚英气,大胆赤忱的女子。如果这一世没有指腹为婚,而是像颂彰一样,幸运地遇到了一位,那他一定会拥有可望而不可及的,鲜活快乐的一生。他定会好好珍惜,和她生儿育女,恩爱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