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第2/3页)

挺胸,摆出一副刁钻的姿态,毫不客气地为难在场的每一个人,只怕身后的大尾巴摇摇摆摆,已经快要扬到天上去了。

    信纸上分明是隐卫平铺直叙的冷肃口吻、向他描述当时的场景。

    可凤元羲看着旁人冷冰冰的文字,却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萧酌清的面容。

    他的神情、他的语气、他的姿态,还有他一步步的筹谋与成算……

    凤元羲的手珍而重之地从信件上抚摸了过去。

    在那之后,自然是萧酌清有意为之作出的一场戏。周围的官吏都在劝说,而他则句句夹枪带棒,就差直说章年嘉贪墨无度,靠着出使南海的差事中饱私囊了。

    那位小章公子自然听不得这话。几番解释都被萧酌清顶回来之后,他难免冷下了面色,回击道:“萧大人妄自揣测、攻讦同僚,就不怕王爷治你的罪吗?”

    萧酌清的脸色也随之彻底冷了下去。

    周围那些装聋作哑、假装听不懂人话的官员们连忙上前再劝。

    可即便如此,一场夜宴也因此不欢而散。

    凤元羲拿着那叠密信,又往后翻了一页。

    信上说,萧大人被几个暨阳的官吏送回驿馆之后,倒头就睡,显然醉得不轻。

    但是第二天起身,他清醒过来,竟冷脸问暨阳县令说:“昨夜我饮多了酒,有些事不太记得。但恍惚之间,我似乎听见章家那个少爷对我言语不敬,可有此事?”

    暨阳县令一时间张口结舌。

    萧大人这……喝多了酒,把自己说的话全忘了,倒把旁人说了什么记得清清楚楚。

    县令哪敢多说,含糊一通,倒让萧酌清的脸色更难看了。

    “罢了。”他说。“酒后的话,我不当真就是了。”

    暨阳县令连连应声,说萧大人宽宏大量、虚怀若谷。

    结果当天下午,虚怀若谷的萧大人就去了松鹤楼,找暨阳章家发难寻仇去了。

    众人都知道萧大人是什么身份。

    他不仅是大理寺卿、是钦差大人,更是堂堂燕国公世子,是京中走马章台、最具盛名的名流公子。

    这种世家公子可是最要颜面,哪里受得了旁人半句不敬!

    于是这日,萧大人去了松鹤楼,因为松鹤楼的酒太难喝,让自己的手下把松鹤楼给掀了。

    松鹤楼是章年嘉妻弟家的产业,明面上由他妻弟妾室的母家经营,亦是暨阳当地不好惹的地头蛇。

    双方很快争执起来,拳脚之下,将松鹤楼砸得乱七八糟。

    而官府的人来时,那位始作俑者的萧大人端坐在一片狼藉废墟之间,身下是酒楼里唯一完好的一张椅子。

    只见他衣袂整齐,风度翩翩,正慢条斯理地端着茶杯啜饮,身后跟着个貌不惊人的随从。

    “这……这……”钦差打砸店铺,这让官府也没了主意。“萧大人,您看这……”

    “砸了什么,我来赔。”

    萧大人慢悠悠地把茶盏放在旁边一张塌了一半的桌子上,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继而伸手从废墟里捞出了一本账册。

    “但是这个东西,我现在就要拿走。”

    松鹤楼的人都惊呆了。

    章大人回京路过暨阳,却完全没作停留。前些天,大人有“货物”运回来,当天夜里就有一只小木匣送到松鹤楼来,连带着数百两黄金,让他们把这木匣放好,谁也不许打开。

    但现在……

    木匣散落在地上,被倒塌的桌椅砸开了。

    方才场面混乱,谁也没注意到这匣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可现在,它竟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出现了,出现在了那位萧大人手里。

    这下,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萧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怕今日的图谋,为的就是这本账册吧!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信件上说,松鹤楼众人面如土色,偶有反抗争抢者,都一并被伪装成随从的酆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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