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4页)

问废话。

    三品大员每年只四百来石俸禄,在朝为官,哪有不贪的?

    就是他倒霉,请了萧酌清这尊大佛入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才致祸起萧墙,阴沟里翻了船。

    梁阔不说话,袁承望也不生气。

    “梁大人,王爷一向宽仁,何时阻挠过下官的生计?”袁承望问。

    ……那倒没有。

    廉王又不是傻子。下官的生计就是他的生计,廉王即便自己不贪,这些僚属也要将财货双手奉上,是为“纳赀”。

    袁承望到底要说什么?

    在梁阔狐疑的眼神里,袁承望笑了。

    “大人错就错在暗中行事,分明受王爷荫蔽升官发财,到头来却忘了您顶头的财神究竟是哪一位。”他说。“大人与陈大人过从甚密,可还记得日日烧香晋佛吗?”

    梁阔转头看他。

    袁承望笑而不语。

    梁阔一拍大腿。

    对啊!他这些时日被吓昏了头,怎么就没想到这个!

    贪墨甚重,他和陈裕犯的是死罪。可廉王为何至今还不处置他们?

    还不是因为朝堂离不开他们,廉王的私库更离不开他们!

    归根结底,不就是钱!

    “多谢袁大人相助。”梁阔拱了拱手,马不停蹄地赶往廉王府。

    他想得很好。

    多年经营,他除却私库内囤满金银珠玉之外,亦在家乡购置了大量的田宅和整条街的铺面。

    他赚得足够多,全凭着大理寺卿这可产金蛋的官位,眼下便是将府库里的金银全部拱手让给廉王,于他而言也不算伤筋动骨。

    弃卒保帅,待他渡过此劫,再看他如何对付那个萧澈!

    梁阔琢磨了一路。

    如何向廉王献宝表忠、又如何求廉王网开一面,再如何于廉王喜笑颜开之际,狠狠参萧澈一本。

    可他唯独没想到,会在廉王府门前遇见萧酌清。

    他今日没穿官服,一席霜色长衣飘然若仙,显得那张面如冠玉的脸愈发疏朗,皎皎如月。

    王府那个眼高于顶的赵管家亲自送他出来,在旁侧点头哈腰的,是梁阔从没有过的待遇。

    奸贼、装货、小白脸。

    梁阔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恰好萧酌清抬眼,看到了他。

    清冷孤高的萧世子甚至连笑都未有,只是稍一点头,朝他拱手,飘逸的广袖如翻涌的云烟。

    “梁大人,巧。”

    巧个屁,若不是萧澈,自己今日也不必走此一遭,在这儿冤家路窄遇见他。

    “萧大人也来见王爷啊。”梁阔皮笑肉不笑,神色分外不善。

    “是。”萧酌清颔首,坦然道。“有些公务,需送抵王府,供王爷亲阅。”

    梁阔的牙都要咬碎了。

    上次萧澈也是这么说,然后就去廉王府一封黑状,夺了他大理寺的实权。

    眼下还是这番说辞,分明就是挑衅!

    “又有公务?”梁阔的牙都要酸掉,阴阳怪气,笑得十分难看。“萧大人日理万机,忙得很啊。”

    萧酌清轻描淡写,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敌意,只回身仰首朝着王府看了一眼。

    “下官也不想忙。”他说。“可王爷实不肯用大人,下官苦劝多回无果,实在无能为力。”

    劝?

    谁要你劝了!

    竟让萧澈先来一步,在王爷面前挑拨。梁阔盯着他,脸上连难看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

    萧酌清却眉目浅浅,云淡风轻。

    “好啊,萧大人,你好得很。”梁阔咬牙切齿。

    萧酌清好意提醒:“下官才与王爷叙过闲话,大人若无要事,不如今日别来。”

    “你……!”

    萧澈果然给他挖坑了!

    梁阔才不听他的,狠狠瞪他一眼,一拂袖,越过他入了府去。

    等着吧!

    廉王正在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