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3/4页)

转过身。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与平时不同。

    平时的平静是冰面,光滑,看不出厚度。此刻的平静是湖面,底下有东西在涌动。

    “好吧。”

    柳依没有听懂。

    “寅寅每周可以回来住四天。周三下午接回来,周末照常。课程换成私教,我已经叫人安排了。”

    柳依怔怔看着他,像是听到了一种自己不认识的语言。

    然后她站起来,脚步有些不稳,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把手放在他胸口上。隔着衬衫,她能感到他的心跳。有力,稳定,强壮的一下一下的跳动着。

    “这是你想要的吗。”

    她点头。

    那天晚上的柳依,与之前的每一个晚上都不一样。

    不是elliot要求的。

    她在他解她睡袍带子的时候没有闭眼。她看着他,眼睛是湿润的,但目光很亮,亮得像中央公园湖面上破碎的月光。她在他吻她锁骨的时候抬起手,手指插进他银白的发间,从额角梳到脑后,动作很轻,很慢,像一个虔诚的人抚摸一尊神像上细微的裂纹。

    她在他呼吸沉重、绷紧了全身力气的时候主动收紧了手臂,把他拉向自己,近到不能再近,近到两个人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还在他耳边说了话,用中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elliot听懂了。

    “谢谢你把她还给我。”

    他的回答是把她的腰扣得更紧,力道大得让她的背弓起。他把她翻来覆去,把所有积攒了三个月的焦灼、挫败、无力,以及终于得胜的餍足,统统倾注在她身上。他以为她终于为他燃起了一把火,他不知道——也许只是选择不去深究。

    那天晚上柳依几乎是尽力的配合他,他那可怕的性器凿进她的蜜穴里的时候她亲了亲elliot的嘴角,被他亲了回去,他的舌头追逐着她的舌头,整个口腔的唾液都被收刮干净。

    然后就是无尽飞溅的水液,仿佛无穷无尽的湖泊停留在她体内,慷慨的撒下恩赐的黏液,把他的性器裹上一层淫水做的水衣,油光水滑的,温顺的让它进出。

    那天晚上elliot的嘴唇几乎没离开过她的唇瓣,她的嘴唇被亲的红肿起来都没停下,她的宫口被肏进去灌满了他的精水,在他离开的时候甚至没办法马上合上,汩汩的流出他乳白色的精水。

    elliot很兴奋柳依的态度转变,他拉着柳依翻来覆去的做,到最后她只能像水一样在他的身上流动,无尽的高潮让她浑身都泛着红,像傍晚落下的云霞一样。

    到最后她甚至主动要求他把性器堵在她的穴里代替塞子,她们就这样保持着相连的姿势睡了一整夜。

    下午,柳依醒来的时候,elliot已经去了公司,他实在是想把泡肿的鸡巴一直留在他想死去的阴道里面,但是有一个十分紧急的董事会,他只能在解决完晨勃后,把唇印印在脸上还带着昨晚未完的潮红的柳依的额头上匆匆离去。

    她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落。

    满身痕迹。

    她站起身,腿心的白浊顺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滑落,还有早上新射进去的一大滩离开她松软的穴肉掉在地上。她拿纸象征性的擦了擦,最终还是放弃了——这里的佣人每天都要清理这样的痕迹,他们甚至窃窃私语的讨论着她们频率过高的性生活和elliot的过量精液。

    她走到浴室,打开灯。镜子里的女人,脖颈上几片深红的吻痕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像打翻的葡萄酒洒在白瓷上。锁骨下方是一道青紫的指印,五个指头的形状清清楚楚,手腕上也有,腰上也有,一路往下蔓延,深浅不一,新旧交迭。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弯下腰,用冷水洗了脸。

    她匆匆给自己清理之后就结束了洗漱。

    没有化妆。从衣橱里挑了一件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领子遮到下巴,遮住了所有能遮的地方。只有耳后那一块怎么也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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