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坏灯(第1/2页)

    陈墟青上的是县城中学,氛围自然是不比示范高中好,课上开小差,睡觉,看小说的一大片。

    老师讲课像天书,陈墟青听不进去,成绩也不咋样,维持在爷爷奶奶觉得一般的水平。

    也维持在让陈西荔觉得他比之前稍努力一些的水平。

    不过县里的活比以前多,高中管得不严,陈墟青下午下了课,就出去到处溜达,问附近有没有能日结的地方。

    挣得多的,是搬砖、卸货这一类的体力活。

    周五要放假,陈墟青一下课就溜了,他找到个可以日结的工地。

    “年龄?”

    “十八。”

    陈墟青报大了一岁多,他本就长得身量高,肩膀又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藏在校服里。

    嘴里叼着烟的工头打量了他一眼,便点点头。

    “行,四小时把那点货卸完。”

    陈墟青戴了安全帽,就开始干活。

    中途歇息时,一旁的工友见他是新来的,给他递一根便宜的烟,陈墟青接过,叼在嘴上,没有点燃。

    “第一次来搬砖?”

    “没。以前干过。”陈墟青随意回了几句,话不多,只顾着喝打来的凉白开。

    中途只休息了一次,他把货卸完了。

    陈墟青接过工头递来的零钱,仔仔细细数好了,整齐地堆迭在裤兜里。

    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暮色早已卷入洼田。农村老人睡得早,九点多,村里很多户都熄灯了。

    走到家门口,发现爷爷奶奶已歇下了。

    他衣服上全是搬货剐蹭的黑灰色污渍,脸和手被蒙了一层灰尘,书包也黑一片白一片的。

    肩膀发酸,不过今日淋漓的汗让他在精神上轻松不少。

    陈墟青在地堂的水龙头洗脸洗手,房间里还没睡觉的陈爷爷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起身开灯。

    见他身上脏污,老人眉毛拧成麻花:“放学哪去了,弄这幅鬼样子回来!”

    陈墟青胡乱抹了两把脸,没正面回答:“爷爷,您还没睡呢。”

    擦了脸,去把电饭锅热着的饭菜吞下,清清爽爽洗了个澡。

    一身清凉的水汽,半干的刘海贴在他的额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陈墟青又数了一遍今晚得到的钱。

    为什么要存钱呢?陈墟青想给陈西荔凑去大学的学费,姐姐成绩那么好,她肯定会考上一个很好的大学,去大城市读书,学费肯定很贵吧。

    誓师大会后,一中的氛围悄悄变了,班里平时喧闹的课间都被试卷填满。很少再有人去提少男少女的心事。

    因为头顶上不足300天的高考倒计时正一点一点变少。

    本该是不得分心的时候,陈西荔却感觉自己好像生病了,身体里有某种陌生的、旺盛的、汹涌的潮意,特别是在生理期前的一周。

    有次放月假,其他几个室友都回家了,只有陈西荔一人留宿。

    晚上她洗澡忘了带浴巾,不过房间都关了门窗,她习惯性地捂住胸,去床边拿。

    厚重的毛巾裹住她的身体,她光着身子站在墙上的全身镜面前,镜子里的她脸色被蒸腾的雾气熏得热粉,头发洗得柔顺,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

    她神使鬼差地将毛巾打开。

    她平生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端详自己的裸体。

    骨节匀称,纤薄的身体站的笔直,像一杆坚韧而劲瘦的翠竹,肤色凝白。不过瘦归瘦,却有极好看的胸型,不大不小,很可爱。她自己看得出神,忍不住伸手去碰那润粉的尖端,被新奇的陌生的感觉惊到。

    温润的,软绵的,凉的。

    很舒服的感觉。

    再碰一下,再摸一下,再揉一下。

    此后她开始自慰,特别是压力大的时候,会偷偷在浴室摸自己的胸和下体,在家会躲在被窝里抚弄,一阵小小的高潮,湿哒哒的水粘在指腹之上,微微汗湿的额头,让她暂时脱离现实,也暂停无尽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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