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4/5页)

    “没有。”

    griffith医生知道,问是问不出的。

    他点头:“我们做一次催眠,你先在沙发上躺下,也放松一会儿。”

    “可以。”

    药物作用下,李中原脑子里只听到他的声音。

    “现在,往你最想去的地方去,真实的,见过的,”griffith医生的中文很流利,语速也很慢,“不需要看得非常清楚,只是一个感觉,一个模糊的印象就可以。”

    “是秋天,我看到一座凉亭,一条游廊。”李中原说。

    “走过去,”griffith医生说,“我从一数到十,每数一个数字,你就会更深地放松,留在让你舒服的环境里,一,二……”

    “七,你可以随时和我说话,也可以不说。”

    李中原的舌头贴在口腔底部,很重。

    他没说,什么也说不出。

    他站在浓厚的秋光里,看白晃晃的日头从朱红柱子间漏下来。

    庭院里有一口池塘,不大,四周围了矮矮的白石栏,水色暗绿,放在旧瓷里也是最重的那一种,几十尾锦鲤在里头游,红白相间的,金黄的,脊背贴在水面,游得很慢。

    旁边站了个姑娘,她盯着鱼说:“不得了,这鱼也养尊处优上了,游都游不动。”

    她也就二十左右吧,穿了件米色的薄毛衣,下面是深棕色的百褶裙,裙摆在秋风里荡了一下,没荡起来,在她腿上划了道弧线,又落回去。

    她手里端了一盒鱼食,俯身往栏杆外撒。

    一时鱼儿全聚了过来,密密麻麻地挤在水圈里,谁知没惹她开心起来,反而对身边的人说:“咏笙,你看,岸边的人抛出手里一点资源,就让它们挤得头破血流。”

    邓咏笙也靠过去看:“离得远的都没吃到呢,就已经瓜分完了,应该游快点的。”

    宛青说:“不是它们不想游快,是没在权力中心,根本看不见势头在哪一边,等瞻前顾后完了,已经没它们什么事儿了。”

    咏笙警觉地说:“你可别拉着我聊你们家,我什么都不知道。”

    “谁要提伤心事。”傅宛青放下手里的瓷盘,拍了拍手,“你肯邀我来玩,我高兴都来不及,你以前最讨厌我了呀。”

    咏笙说:“那是你从前惹人讨厌,我一向善恶分明的。”

    “现在只让人同情。”傅宛青笑着对她说,“是吧?”

    咏笙拿起个橘子来剥:“千万别这么说,我二哥是你男朋友,谁敢同情你啊,同情她们自己吧。”

    “嘘。”傅宛青的食指往唇上放,小心地往左右两边看,“有毛病啊,我是拿来吓唬她们的,你还不知道李中原什么人,他哪会和我谈恋爱。”

    咏笙剥好了,塞了一瓣到她嘴里:“你也知道有毛病,撒这种谎,被他知道了,我看你怎么解释。”

    傅宛青托着下巴说:“放心,他不会和我计较的。”

    “是吗。”咏笙不信,她往后扭了下脖子,“他今天说不定要过……”

    然后像见了鬼似的,扶着桌子站起来,尖叫了声:“二哥。”

    “李…李中原。”傅宛青也站了起来。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随时准备跑路。

    李中原走过了那段波光粼粼的池水,走到了她面前。

    “这么紧张。”他的一半面容浸在日光里,看起来倒有几分温和,“坐吧,不用站着。”

    咏笙赶紧说:“还是站着,我们坐很久了。”

    “对,我们坐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走。”傅宛青附和道。

    李中原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哦,我一来,你就要走。”

    “…不,不走,”傅宛青觉得这样也不对,好歹救了她那么多次,“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说。”

    咏笙一副“这是你自找的”的表情。

    她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可真得走,我姥姥叫我呢。”

    “什么事?”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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