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3页)



    这话听不出是在训斥柯骆,还是在警告蔡伯飞,可落在两人耳中,都无比适用。

    蔡伯飞从容收回手,没有半分示弱,抬眼坦然与孙郁司冰冷的视线对视片刻,随后一言不发,擦过他的肩头径直离去。

    有的时候想解释,又觉得,解释你妈。

    “柯骆,怎么一带你出来,你就急着找别的男人,我满足不了你吗?”

    “我没有!”

    这句话的讽刺意味太强了,刚刚压抑的怒火本就还没散去,他再也装不出温顺模样了。

    “我说过,不许再让任何人,在你身上,留下任何印记。”

    孙郁司上前一步,抬手按在柯骆的嘴角上,那里好像还有蔡伯飞的余温,这让孙郁司更加烦躁,手下不自觉加重力道。

    本就没有恢复好的伤口再次撕裂,丝丝猩红的血迹慢慢渗了出来。

    直到感觉到指腹下有温热黏腻的血意,孙郁司才满意地松开手,将染着鲜血的指尖缓缓送入口中。

    “我们回去吧。”

    被疼痛刺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柯骆强忍着痛楚,抬手胡乱拭去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满眼恶毒的怒视着孙郁司。

    唇瓣微微颤抖,一字一句。

    “孙郁司,你不得好死。”

    第95章 你应该补刀才对啊

    俩人回到包房时,蔡伯飞已经离开了,柯仁桥夫妇知道自己的心思无望,便也不在这自讨没趣,客套几句,说了些场面话也就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孙郁司、柯骆,还有一旁的商子闵与林响。

    商子闵最近也被自家小孩闹得头疼,而且能和孙郁司成为朋友的,绝对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在得知商子闵处理问题时的偏执做法后,一向不赞成搞强制爱的林响,忍不住开口发出质疑。

    “你就不怕他恨你吗?”

    “恨也是一种情感,同样会刻骨铭心。”

    商子闵轻飘飘的一句话,似乎说出了孙郁司的心声,他手腕一用力,柯骆失去重心趴在孙郁司面前。

    “你同意吗?”

    柯骆可以看清孙郁司眼中的每一丝挑衅,他反手挣脱,想要夺回主动权,他不甘示弱的怒视着孙郁司。

    “把恨你入骨的人养在身边,就不怕遭报复吗?”

    “只要杀的掉我,我宁愿赴死,杀不掉,那故事就更有趣了。”

    孙郁司整个人,此时,阴的发邪。

    几句话的交锋,空气中早已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商子闵与林响对视一眼,再多留下去就多余了,家事,还是要关起门来解决的。

    况且他们各自家中,都有一个让自己操心的人等着解决呢。

    房门再次合上,偌大的包房里,只剩下孙郁司和柯骆两个人。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孙郁司就坐在那里,含笑看着柯骆,那笑意仿佛在说……

    继续啊,我看你还能闹出哪样?

    柯骆垂着头,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桌上那只还剩大半瓶酒的玻璃瓶上,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抬手,抓起酒瓶,朝着孙郁司的脑袋砸了过去!

    “哐当——”

    清脆的碎裂声划破寂静,玻璃瓶瞬间四分五裂,带着冰凉的酒液,尽数洒落在孙郁司的头上、身上,浸湿了他的衣衫。

    鲜血几乎是瞬间就从孙郁司的额头滑落,浓稠的鲜红顺着眉骨蜿蜒而下,迷湿了他的双眼,滴落在他的睫毛上。

    可他没有动怒,反而仰头失声大笑,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额头、下颌,一滴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开出一朵朵娇艳的花。

    他缓缓抬手,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慢慢站起身,脚步沉稳,一步步朝着柯骆逼近。

    “怎么停手了?”

    被鲜血沾染的孙郁司,看起来格外渗人,柯骆步步后退,再也提不起刚刚破釜沉舟的勇气。

    “你应该补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