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卧佛寺 家主想见你一面。(第2/3页)

来,便掩在她怀里,鼻息轻而浅,柔和地打着她。

    尚琬出神地看着他,月色下男人脸庞白得近乎透明,似一页虚弱的白绢,一触即碎模样——他是个病人,只有狐前草能救他。

    所以不论什么手段,必须拿到手。

    东天渐明时男人睡沉了。尚琬悄悄回去,原打算打个盹便去寻亲爹请安,不留神睡过去,再睁眼已是红日满窗,怎么看都是午后时分了。

    忙匆匆爬起来洗浴了,换衣裳出去。问值守的丫鬟,“殿下来过了?”

    丫鬟茫然道,“没有。”

    尚琬正系着带子,闻言停住——以这厮粘人劲,醒了必定要来寻自己的。难道昨夜自己走后,那厮竟病势加重至神志不清?她这么一想便着忙,急急往外走。

    丫鬟在后叫,“姑娘——”

    尚琬止步。

    “殿下虽没来,尚王却来了两回了。”丫鬟道,“想是有事,姑娘看看去。”

    尚琬摆摆手仍往外走——她爹来寻她,第一次必是想看她在秦王府究竟如何,第二次应是嫌她白日高卧,骂人来的。比起尚泽光,裴倦那厮更加叫人焦心。便发足疾奔,往停春院去。

    刚进门便险险同一个人撞了满怀,尚琬看清眼前人,唬得站住,垂手道,“阿爹?”又道,“阿爹怎在这里?”

    尚泽光上下打量着她,“你不是也在这里?”便皱眉,“你们还没成婚呢。”

    “是。”

    “便迎亲,也要从府里出嫁,哪有还没过门就住去人家家里的道理?”

    “……是。”

    “一忽儿同殿下辞行,你同我回府。”

    尚琬一滞,“阿爹来寻他辞行的?”

    “他?”尚泽光瞟她一眼,“什么你什么他?你记着,人家是秦王殿下——你再不知上下的,早晚牵累家族。”

    尚琬同他说不清,“阿爹既来辞行的,怎地倒往外走?”

    “殿下出府了。”尚泽光道,“我还要入宫陛见,只得先走。”

    “什么?”尚琬吃一惊,“旨意让他在府里养病,天塌下来也不能打扰,什么事要他出去?”

    尚泽光不知秦王出个门都能算新文,迟疑道,“许是出府走走散心——”话音未落便见尚琬拔脚往外走,忙跟过去,“殿下自有事务,你现下虽然受宠,再这么张狂下去,早晚不知哪日倒霉,还不收敛?”

    “他有什么事务?”尚琬脱口斥一句,又道,“越姜现就在中京城。”

    尚泽光惊道,“殿下有危险?”

    “不至于。”尚琬道,“有赵蛮子。”定一定神,“阿爹既要陛见,耽误不得,但去便是——晚间再说。”疾奔去外院寻杜若。

    杜若正往里走,看见她一滞,“姑娘来了?”

    “你怎么同他说的?”

    “没说什么,就——”杜若一滞,紧张地搓一搓手,“如实禀报。”

    “他去哪里了?”

    “卧佛寺。”杜若解释,“同我们无关,我去的时候殿下已经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

    “赵蛮子的人奉殿下令一直寻越姜呢,昨夜那厮刚现身北府卫便知道了,中京宵禁,寻踪定迹也容易,跟着的人摸到越姜藏身地方——就在卧佛寺。”

    “赵蛮子去也就罢了,他去做甚?”尚琬气得顿足,“早叫你少同他说两句。”冲出府门,打马狂奔而去。

    杜若也知惹出祸事,急追过去。

    二人只管拣僻静道路走,一路风驰电掣地,不足半个时辰到卧佛寺山门。便见甲卫森然而立,俱各手持斩马长刀,日色照着刀锋寒光凛然。

    尚琬疾奔向前,翻身落马。甲卫长刀一合,堪堪拦在她身前,“北府卫在此公干,闲人免入。”

    杜若急赶上来,“休得无礼——这是尚小姐。”

    秦王婚事早在中京城传得沸沸扬扬,便赶马脚夫都没有不知道的,甲卫恍了一下,骤然明白这是未来的秦王妃,单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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