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退婚 是为退婚的事吗?(第2/3页)

不动,埋在枕中闷声道,“我必弄死他。”

    “等着殿下的喜讯。”尚琬凑过去,“我都交待啦,你还不起来吗?”

    裴倦不动。

    尚琬伸指挠他脖颈,裴倦只随着动作缩一下,仍不动。尚琬独角戏唱着没劲,翻着手里信纸,“难怪你不肯给我看我爹的信——我爹觉得我这莽女配不上他尊贵的秦王殿下。亲爹如此看我,真是情何以堪。”

    裴倦立刻睁眼,“你理他做甚?”

    “他是我亲爹——怎敢不理?”尚琬道,“连我亲爹都觉得我配不上殿下,等朝中上下知道,只怕背后议论,脊梁骨也给我戳穿——殿下好一朵鲜花,叫我这山猪拱了。”

    “你胡说甚么?”裴倦骂一句,忽一时狐疑,古怪地盯着她,“你不会用这个借口,不想同我成婚吧。”

    “怎么会呢?”尚琬大笑,“挑夫婿这种事,第一要挑一个自己特别喜欢的,最好再高攀一个自己配不上的——既自己如意,也叫他们嫉妒死。”

    裴倦听懂她话中意思,一张脸瞬间红透,连耳根子都是红的,“你这厮简直——”复又埋入枕中,“不听你胡言乱语。”

    “真不听?”

    裴倦只不动。

    “不听罢了。”尚琬道,“不听我回去了。”

    “去哪?”裴倦猛地坐起,一把扯住,“尚珲走了,你回去做甚?”

    “殿下不理我,我——”尚琬正说着,双唇被男人猛地覆上,剩的话全吐入二人交叠的唇间。

    ……

    厨下送来晚饭。半夏自己接了,停在外间道,“殿下,姑娘,用饭了。”

    叫两声没得响应。半夏抬手掀一点门帘,便见尚琬坐在榻边,秦王仰面枕在她怀里,尚琬捧着秦王脸颊,秦王勾着尚琬脖颈,辗转吻在一处。两个人的发髻都散了,尚琬的发坠在秦王身上,秦王的发铺了一榻,随着动作摇晃着,像彼岸乌黑的鸢尾——又危险,又动人。

    他二人这样,能听见外面的声音就见鬼了。

    半夏看得面红过耳的,正待放下帘子。忽听一点极其微弱的泣音,像冬日濒死的蝉最后一次扑动翅膀——

    “求你。”

    半夏抚着心口立在廊下许久才平复心跳,又一刻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是秦王的声音。

    ……

    尚琬醒转时,裴倦搭着一卷被,侧身躺着。藏冬院拢了地龙,烧得很热,裴倦只穿了件薄薄的寝衣,锦被搭在腰际,露着的脖颈肩线蜿蜒动人,即便最好看的一品万花春睡图也比不上他。

    尚琬看得心动,凑过去往他腮边亲一下。裴倦一点动静也没有,睡得很沉。这厮难得如此深眠,尚琬便不吵他,自掀了帷幕出去,迎面一片明光逼人。走到窗边看时,好一片银装素裹冰雪世界,一夜雪将中京变得雪白,天下还在飘飘落落地下着。

    尚琬走出去。半夏正挨着熏笼做针线,撂了站起来,“还早呢,姑娘怎不再睡一会?”

    “不瞒姐姐,我今日有事。”尚琬四顾无人,悄声道,“姐姐好歹替我遮掩着。”便指一指低垂的帷幕,“若问,姐姐就说我回家换衣裳去了。”

    “怕不成。”半夏抿着嘴笑,“殿下给姑娘做了一屋子新衣裳,只怕明年也穿不完。”

    尚琬一滞,“那——”

    “东御街有一味玉茶糕,殿下最喜欢。”半夏道,“姑娘就说买糕去——回来带上一匣就是。”

    尚琬大喜,一揖到地,“谢谢姐姐。”匆匆洗浴过,换衣裳打扮了,一溜烟跑了。到外府自打马出城,往喜岁坊去。

    因还早,喜岁坊各处瓦子戏耍都还没摆起来。迎面一个小贩提着笸箩游走着卖吃食,笸箩里装着黄灿灿的炸花儿,尚琬买一包提在手里,往灵蛇瓦去。

    小二迎上,“尚小姐?”

    尚琬只来过一次就被他记住,忍不住赞叹此人记性,“神楼一号可有座儿?”

    “寻常是没有的。”小二笑道,“小前侯的客人,时时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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